八怪于正午时分在对街那间吃店里盘桓甚久。”

福儿：“有这回事。”

白玉梅：“那就对了。长安城内卖吃的地方很多，为何要来对街那家？分明是有何目的。”

福儿：“丑老前辈是想迫小的指认白姨娘的居住之所。”

白玉梅噢了一声，：“如此说来，他并不知我住的地方了。”

福儿：“白姨娘！他若知你住的所在，还用得着小的来吗？只怕这小小的院宅早就被他捣毁了，而白姨娘也…”

白玉梅低吼着接：“福儿！你少拿话吓唬人！为何不告诉他，我就住在这儿。”

福儿：“小的是在为凌姑娘的安全着想。”

白玉梅：“怎么讲？”

福儿：“目前丑者前辈的作法是除恶务尽，他老人家一旦知此，只会放手惩锄恶，是不会为凌姑娘境设想的。”

白玉梅沉了一阵，又：“福儿！你因何在长街上徘徊良久，才来叩门？”

福儿：“小的怕那丑老前辈在暗观望小的行踪，所以才在长街上转了两个多时辰。”

蓦然，屋外响起一阵震耳聋的长笑，在笑声中，公孙红云走了来。

原来公孙红云一直躲在暗中，难怪白玉梅心不一了。福儿暗中思付：丑中原倒是猜对了，白玉梅必然在公孙红云的胁持之下。

公孙红云：“福儿！你年纪虽小，倒十分乖巧。老夫一次见你，就觉得你不是个简单人，倒被老夫料中了。”

福儿转拱手，：“小人私心之中，对公孙总倒有一分谢意。”

公孙红云微微一愣，：“这一分谢意是从何而来？老夫可有些不大明白。”

福儿：“若非公孙总相救，小的早已死在冷老手里了。”

公孙红云嘿嘿笑：“原来如此…”

语气一顿，接：“福儿！你是真要救那凌菲姑娘吗？”

福儿：“当然。”

公孙红云：“若是白姑娘持不放，你要如何？”

福儿：“小的准备死在这里。”

公孙红云白眉一掀，：“你打算拼命吗？”

福儿：“柳相公既然对白姑娘尊称一声姨娘，小的怎敢对她无礼？”

公孙红云：“那么，你又打算如何死法？”

福儿：“这里石甚多，脑袋往上一碰，不就了结了吗？”

公孙红云：“如此死法，你以为值得吗？”

福儿：“活着愧对柳相公，倒不如死了的好。”

公孙红云大拇指一挑，：“福儿！老夫可服了你。因此，也打算帮你一个忙，凌姑娘是你送到这儿来的，今晚也由你带走。”

福儿神一振，：“当真吗？”

公孙红云：“老大偌大年纪怎会骗你？不过得有一个条件。”

福儿：“说说看。”

公孙红云：“首先，老夫想知七柳斋中在傍晚之际发生了什么大事？”

福儿：“柳相公受了重伤。”

白玉梅情不自禁地说：“福儿！你说南江受了重伤！”

听她的语气，似是对柳南江十分关切。

福儿叹：“不但受伤，而且还伤得很重。冷老练就的毒功，侵了他的血脉之中，一过明日午时，就无可救药了。”

白玉梅蛾眉蹙，仓惶失措地说：“那怎么办呢？”

公孙红云冷声：“用不着白姑娘为他担心。那小人缘甚好，关心他的人多得很，那丑八怪就不会放手不问。”

转向福儿接：“福儿！你说是不是？”

福儿：“丑老前辈乃一代奇人，为了救柳相公之命，也只有向冷老低了。”

白玉梅疾声问：“那么，冷老答应为柳相公疗伤了？”

福儿：“冷老倒是答应了，不过他要丑老前辈先给他办一桩事。”

公孙红云：“什么事？”

福儿：“他要丑者前辈带三颗人去，作为替柳相公疗伤的代价。”

白玉梅和公孙总齐声：“哪三人？”

福儿：“其中有凌震霄的一颗，秦羽烈的一颗。这倒不成问题，那第三颗人可有不太好办。”

公孙红云冷笑：“想必是欧白云和柳啸二人其中的一个，不然，那丑八怪也不会作难了。”

福儿摇摇，：“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