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丑中原：“公孙红云那一风林十八掌固然厉害非常，俺倒不一定胜不了他。不过，夹上了白玉梅在内，俺可不便上，再说，公孙老儿还得留给另一个人去收抬地。”

福儿凝声问：“那人是谁？”

丑中原：“关中一龙凌震霄。不然他一生英名就完了，甚至于他的儿女将来都不好作人。而凌震霄却不是公孙老儿的对手。”

福儿：“那怎么办呢？”

丑中原：“只有你能助他一臂之力。”

福儿：“若是小的能够助他一臂之力，那可真是一件了不起的大差事了。”

丑中原：“将那粒药给公孙老儿吃下去，你明白俺的意思吗？”

福儿吃惊地问：“他会吃吗？”

丑中原：“那得靠你的机智了。”

福儿沉了一阵，摇摇：“小的想不有什么好法儿，使他能够吃下那粒药。”

丑中原：“法儿俺已想好，你将脑袋凑过来，待俺告诉你。”

福儿凑过去，丑中原声如蚊鸣般低语不休。

良久，丑中原才：“福儿，听明白了吗？”

福儿面上似有诧愕之，而他却：“小的明白了。”

丑中原：“俺再送你四个字：‘胆大心细’。”

福儿：“多谢丑老前辈…”

语气一顿，接：“小的这就去吗？”

丑中原：“别急！上灯之后才依计行。俺先走一步。”

说罢，摸一把碎银放在桌上，离座而去。

福儿托腮沉，一双透视光的珠却是直直地盯在斜对面那两扇闭的朱漆大门上。

大年下，虽未飘雪，天已黑得早。

刚酉时，各家各都上了灯。

一直在西大街徘徊不去的福儿，像是突然下定了决心，迈步向对面那座朱门大院走去。

打从午间吃下那碗羊杂汤泡饼之后，他就一直在那家吃店的门来回打转。他不知丑中原教他这样作的用意何在，然而他却照着作了。

大院的墙似乎有人探探脑地在窥探他，福儿却装着不察。丑中原就是这样吩咐他的，非得等到上灯的时候，才能去敲动门上的铜环。

当啷！福儿连敲两响，闭的一扇门就打开了，里面的人好像在等他敲门，不然，应门不会如此快。

应门的是一个青鬟使女，探来问：“小哥找谁？”

福儿：“小的要见这儿的女主人，有劳姑娘通禀一声。”

那青鬟使女打量了他一阵，轻笑：“你不就是前两天带了位姑娘上这儿来的那位小哥吗？”

福儿：“正是。姑娘真好记。”

青鬟使女：“小哥请吧！”

福儿打了个躬，从角门走去。

园不大，福儿一门，就看见白玉梅站在诛恶堂的门，她后还有四个使女，一字排开。

内中一个使女向福儿叫：“小哥请过来，夫人要问你话。”

福儿连忙走过去。

不待他走到堂前，白玉梅已转走了堂屋。

福儿跟去时，见白玉梅已在椅上坐下，忙不迭地弯腰行礼：“福儿参见白姨娘。”

白玉梅一摆手：“坐下！”

福儿有成竹，不慌不忙地在一副偏座上坐了下来。

白玉梅一挥手，站在堂屋门的四个使女就将门关上了。

福儿：“白姨娘玉可好？”

白玉梅：“福儿！你不是给我请安问好来的。听说你在大门外徘徊了两个多时辰。”

福儿一皱眉尖：“小的是在犹疑不决，不知是该不该来。”

白玉梅：“你现在还是来了。”

福儿：“小的想了许久，不来实在不行。”

白玉梅：“有什么大不了的事。”

福儿：“白姨娘想必知，凌菲姑娘和柳相公已缔有婚约。”

白玉梅神冷漠，闻言并没有异样的反应，语气淡然地问：“怎么样？”

福儿：“凌姑娘是小的将她送到这儿来的，万万料不到白姨娘和公孙总站在一条线上，因而，小的觉得对不住柳相公。”

白玉梅：“原来你是来说情的。”

福儿，：“不错。请白姨娘务必将凌姑娘放回。”

白玉梅冷声：“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