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老人：“据俺所知，你和欧老哥，以及那位号称情圣的柳啸，曾于昨夜在此聚首。当时这桃林四周曾遍是柳啸的死党，目的在堵绝机密外，却想不到这地之中藏着那祝永岚。尔等离去后，祝永岚尾随而，不料柳啸还留下了两名暗桩。一招之间，二人死于祝永岚的手下，你这个号称天地通者，可曾料到有此一着妙棋？”

凌震霄神情不禁大愣，一时间说不上话来，回过向欧白云投以一瞥。

欧白云：“凌兄，这话不假，啸老弟手下有二人失踪。”

丑者人嘿嘿笑：“何劳欧老哥拿话指，这一着妙棋本来就是这位关中一龙凌震霄所安排的。想必俺没有猜错吧！”

凌震霄：“尊驾太以信雌黄，凌某本不知有此地之事。方才柳南江娃儿了一句，凌某还以为地之内有那冷老的埋兵。”

丑老人：“也许你真的不知，祝永岚是个成名人，你只要教他埋伏，自然用不着再教他如何埋伏，这办法不过是他自己想来的。”

凌震霄：“凌某因何教他埋伏这儿。”

丑老人：“只因你不明白欧老哥约你晤面的用意何在，故不得不防。”

欧白云：“尊驾未免太会猜想了，以凌兄目下的功力，十个老朽，未必敌得过，凌兄哪会为了防范老朽而如此大费周章。”

丑老人：“欧老哥！他畏惧的不是你啊！”凌震霄：“那么凌某怕谁？”

丑老人：“你怕的是柳啸，其中原因你我心里有数，不说也罢。”

语气一顿，转向欧白云接：“欧老哥，可惜欧老哥这番心机白废了。”

欧白云：“怎么讲？”

丑者人：“欧老哥可知那暗中手之人是谁吗？”

欧白云：“当时未曾看清。”

丑老人：“俺老儿虽未自封为天地通，却知晓不少隐密，那暗中手之人正是竺台。”

柳南江不自禁地：“竺老是三君的老二，怎会杀害结盟之弟？”

丑老人：“匹夫无罪，怀其罪，娃儿明白这个理吗？”

凌震霄：“想不到尊驾也为我凌某人作了一个有利的证明。”

丑老人：“你没有错吗？”

凌震霄：“尊驾方才所说的话，在场有十数个人俱已听到了。”

丑老人嘿嘿一笑：“绝聪明之人，经常作那自以为聪明的傻事。”

语气一顿，接：“肖三先生何以敢示那方玉佩？因他自问湛已极的寒梅掌使你不敢妄生异心？而你又何敢故意激怒肖三先生，待他动手之后，不但不逃反而回手亮招，只因你早就埋下了伏兵。暗中手的竺台与你早有默契，俺老儿没有说错吧！”

此语一，在场之人，莫不为之一怔。

凌震霄面一沉，声如暴雷般吼：“丑八怪，说话要有证据。”

丑老人：“铁证如山。”

凌震霄一伸手，：“拿来。”

丑老人摇摇，：“你稍安勿躁。如源起，话从由说。”

凌震霄：“凌某静待下文。”

丑老人：“肖三先生得到那方玉佩可说是极大之秘密，你如何得知？”

凌震霄抢着答：“凌某方才就已说过，那是得自听途说。”

丑老人：“俺老儿并未问你。”

语气一顿，接：“这件事只有三先生之弟云鹏知。云鹏是有名的太岁，只知吃喝玩乐，武功也是学的邪旁门。他力主以价售，从此兄弟二人退武林，息隐林泉，有了那笔售玉佩得来的金银，不缺一辈吃喝的。”

凌震霄冷声说：“尊驾好似亲看见一般。”

丑老人并未理会他，又自顾自地说：“肖三先生自然不答应，就为了此事而兄弟失了和气，肖三先生并独居终南，发誓不得铁剑不下山。”

秦羽烈听得神往，不自禁地：“可是那太岁肖云鹏走漏了消息？”

丑老人，：“不错。然而他却不是有心的，只不过在酒后向同他对饮的竺台发发牢。殊不知讲者无心，听者有意。”

凌震霄冷哼：“尊驾在自说自话，若非被五毒之阵所困，凌某人真不想听下去了。”

欧白云：“凌兄不必生气，是非当别，黑白有分，听听又有何妨？”

凌震霄重重哼了一声，未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