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的原意又是什么呢？”

凌震霄：“打算和他共享玉佩和铁剑。”

丑老人嗯了一声，：“动手之前，必有争执，请问争执从何而起？”

凌震霄：“肖云达不但不赞成凌某的提议，反先动手向凌某展开袭击。”

欧白云在一旁说：“凌某所说是实，老朽凑巧在暗中观看他二人自斗演变到相互动武，这可以为凌兄作证。”

丑者人目注欧白云良久，才缓缓说：“欧老哥能作证人倒也不错…”

语气一顿，又转来对凌震霄接：“那肖三先生因何要对你手？”

凌震霄：“据凌某猜想，他不想别人知他已经得到那方玉佩而惹来无谓麻烦，所以想杀人灭。却想不到为他自己惹来杀之祸。”

丑老人：“你只是听途说，他持不承认玉佩在他手中，你也未必能肯定。”

凌震霄：“那时他已经将藏在怀中的玉佩取给予凌某看过了。”

丑老人啧啧有声地说：“这可怪了？”

凌震霄：“有何奇怪？”

丑老人：“他因何怀财宝而又故意白呢？怎不令人觉得奇怪？”

凌震霄：“这一也不奇怪。凌某提议和他共享玉佩铁剑，自然有相等的条件。他若不先示玉佩，又怎能知得凌某…”

说到此，他突然噤不言。

丑老人：“怎不说下去？”

凌震霄：“凌某想知尊驾问这些往事的用意何在？”

丑老人：“稍后自知。”

凌震霄：“何不先行示告？”

丑老人连连摇，：“不行！不行！你一旦了解俺问这笔旧帐的用意，你就不会说老实话了。”

凌震霄：“尊驾太小看凌某了。”

丑老人：“不能小看你这位关中一龙。”

语气一顿，接：“肖三先生已然得到了那方玉佩，你若想和他共享，绝非金银珠宝所能换，除非你已得到了那把铁剑。”

凌震霄：“尊驾猜测得不错，凌某虽未得到那把铁剑，倒也得到了一消息。”

丑老人：“什么消息？”

凌震霄：“有关铁剑的下落。”

丑老人：“在何？”

凌震霄：“目下已不成为秘密，凌某说了也无妨，是在终南山脉的午谷中。”

丑老人又一连喝了好几酒，语气沉缓地说：“这在当年来说，可是一个天大的秘密，你是如何得知？难也是听途说吗？”

凌震霄突地神一凛，沉声：“尊驾语讥讽冷嘲，凌某不想回答了。”

丑老人哈哈笑：“关中一龙凌震霄经过多年的埋苦练，武功已臻化境，惜乎涵养还是如此差劲，真是令人遗憾。”

凌震霄咻咻然：“休要狂妄！待…”

丑老人一扬手，接：“你如想教训我，稍待有的是时间。”

语气一沉：“不过，老儿还要向你说几句话，你答不答。”

凌震霄：“尊驾连黄汤有的是神，不妨多说几句废话。”

丑老人一指秦羽烈：“秦堡主为老儿作证，俺白吃白喝，却不说白话。若有人指俺大黄汤，所以酒言酒语，那人一定想掩耳盗铃，只手遮天，你是绝聪明之人，千万不要留人以笑柄。”

这几句话分量极重。由此可见，他不但是冲着凌震霄而来，而且来势汹涌。

在场之人，柳南江和欧白云是相顾茫然，那秦羽烈也是大为愕然。

只有纪缃绫的神情稍为轻松，她毕竟是置事外的。

凌震霄的神态更是凝重已极，他两冷电般的目光盯在丑老人脸上，一不稍瞬。

全场鸦雀无声，只闻林间萧萧，以及那朔风刮着火苗的呼呼声。

丑老人竟也盖上了酒葫芦，不再大喝酒，如临大敌一般。

半晌，丑老人才冷声发话：“你既然知午谷，可知谷中的垂帘？”

在场之人，只有柳南江心一动，唯有他才到过那个风惨惨的窟。

凌震霄冷声：“凌某方才就已说过，不屑再回答尊驾的问题。”

丑老人嘿嘿一笑，：“答与不答，那是你的事，俺还是要问上一问。”

语气一沉，：“你可知那垂帘的主人是谁？”

凌震霄：“不是谁，俱已与凌某无关。”

丑老人：“你可知垂帘的主人已遭人杀害？起因却是为了那把铁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