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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回失之傲剑狂刀记臂(7/10)

也越偏橘红,此时已宛如一颗鹅黄挂在天边。那张瑶光忽然:“唉,夕无限好,只是近黄昏。”那左元跟着云梦也读过几年书,知这是唐朝诗人的一首“乐游原”正苦无话题与她说话解闷,便:“写这首诗的李商隐,当时正驾着车玩耍,他心情快活,自然觉得时光易逝了。没想到姑娘不适,也觉得时间过得太快吗?”

张瑶光轻轻一笑,说:“人的心情时时不同,有时候想这样,有时候想那样,要是达不到,求不得,就怨天尤人。其实这个世界上是有很多不公平的事情,但时间却是最公平的,不你是皇帝乞儿,还是老板伙计,人人都一样,一天就是十二个时辰,有钱的不能多买,没钱的也不能卖。夕黄昏的时间,也是日日相同,不同的是人们内心中的需求罢吧?”

一谈起这个,张瑶光仿佛健谈起来,不论左元东拉西扯,她都能随回答。只是这日落的速度越来越快,不一会儿,四周便逐渐暗了下来。那左元得趁着还看得见,先将柴火准备好,不得不打断话。这一夜,张瑶光已不再那般拘谨,只是左元还是尊重她没架上门板,睡觉的时候,也还是跟她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一夜无事。次日一早,经过一天一夜休息,张瑶光还是觉得周乏力,一提气运劲,丹田便有如几百细针同时攒刺。所以现在的她空有一武艺不能使用,就连气力也不及寻常人。左元提了几个主意,张瑶光听了,只:“送我回去,我哥哥可以帮我。”左元:“你哥哥?”张瑶光:“我老实跟你说了吧,我哥哥便是紫山门的掌门人。”

左元不知山门在江湖上的势力,也不晓得紫山门的掌门人是谁,所以听了也没什么特别的觉,只想:“原来你是掌门人的妹,难怪有那么多人听你号令。”嘴上说:“没问题。紫山要从哪儿走?”张瑶光:“不敢麻烦公,你只要送我到与小茶会合就行了。”左元拍掌笑:“我都忘了这件事了。”

当下便由张瑶光指路径,左元开路而行。路上经过一农村,停下来歇脚用饭的同时,左元便去向农家买了一辆载运农的板车,让张瑶光坐在车上,自己则充当驴骡,在前面拉车。张瑶光觉得不好意思,持要他去买一只驴来拉车。左元:“接下来农忙,本来他们是连车都不肯卖的,我好说歹说,加上的价钱不错,他们才勉为其难地卖给我,你想要连牲都买过来,那不是叫他们接下来的下半年不用了吗?”

张瑶光再三推辞,左元始终不依,声称自己绝对有责任送她回去,否则良心难安。张瑶光拗不过他,最后只得答应。

有了车,两人前的速度虽然有比较快了些,但是左元究竟不比驴,这山路反而不适合走了,两人只得先挑大路走,到了第三天早上,已经非山路不能到达时,这才弃车步行。那张瑶光的情况非旦没有好转,还一日恶化过一日,山路偶有崎岖难行的时候,她又不愿意让左元背负,所以走起来特别缓慢,走了半天,还不能到山腰,左元心中只是盘算着能不能在天黑之前到达,忽听得声淙淙,远远望去,但见前方有一,便扶着张瑶光过去喝,顺便休息一下。

张瑶光坐在溪边石上,喝了左元带上来的一,说:“接下来,我们顺着溪往上游走,不用半天,就能到了。”左元往上游看去,但见势虽不算湍急,可两岸边却也是怪石嶙峋,两人若无恙,自是不必放在里,只是这时的张瑶光连走路都有问题了,还能说是无恙吗?

左元心想:“除非先把她留在这里,我上去让小茶与封姑娘前来接应,否则今天肯定又要睡在荒郊野外了。”正要询问此去路径方位远近,忽听的张瑶光说了一声:“是谁?”两黑影同时从两旁窜了来,一个抓住自己的右臂,一个抓住自已的左臂,速度既快,方位又准,左元及待惊觉,已经给人牢牢拿住。

左元还没反应过来,左边那人已经开:“是我先抓到的。”右边那人:“胡说八,是我先抓到的。”左元待瞧清楚来人,居然便是蒋大千与于万象。

左元:“蒋前辈、于前辈,你们怎么找到我的?当真厉害。”蒋大千嘿嘿笑:“你听到没有?他先喊我,接着才叫你,可见是我先抓到他的。”于万象:“他先看到的人,未必便是先抓到他的人,我说,是我先抓到他的。”

蒋大千:“好,就算你同时跟我抓到他的好了,刚发现的时候,我站在你后面,结果同时抓到,所以说,还是我的动作快。”于万象:“你的动作快有个用?要不是我先看到他,你能够抢在我前面?”蒋大千:“你先看到他又有个用?要不是我告诉你要往这边走,你会在这里发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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