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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回失之傲剑狂刀记臂(6/10)

的声响。那丁盼还说:“你们瞧见没有?那个人是个女的。”荀叔卿:“我们长着睛,当然瞧见了。”钱坤:“好好男儿,却让一个女人牵着鼻走,这…”言下之意,仿佛颇不以为然。但是现场再也无人搭腔,人人心中各自想像,自由发挥,谁也不必听谁的。

而在此同时,左元的一颗心,却叫张瑶光给拉了回来。左元伸手去探她的脉搏,但觉她的脉搏时有时无,呼也是时快时缓。左元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想也知因为自己的一时疏忽,竟然连累一条人命。左元连忙搜索脑海中,那太心经疗伤篇里,所有符合前状况的任何内容,却无一对症。忽然想起经文中有一段用内力延续对方内息之法,急忙伸手穿过她的腋下,用掌心贴住她的背心,依法将自己所有的内力,左手右手放,右手左手放,一一滴地引发张瑶光自内息得运行。

他这一下专心至志,别无旁鹜,外界的音再无可扰,待到张瑶光的情况逐渐稳定下来,一回神,居然天已大亮。左元想那张瑶光的状况还不错,便小心翼翼地让她平躺下来,自己则偷偷地绕到庙前去察探。

昨夜所生的柴火早已燃尽,伸手摸去,一温度也没有,钱坤一行人,可能在天还没亮的时候就离开了吧?左元如此想。

折腾了一夜,他早已到饥辘辘。山神庙是昨夜最闹也最危险的地方,既然如此,现在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了。左元又回看了张瑶光一,整理一下四周的环境,便连忙下山,寻到一小村落,向居民百姓们买了些吃的东西,便又匆匆地返回山上。他想自己既然饿了,那张瑶光也一定饿了,于是便先喂她吃东西。

张瑶光虽然不曾张开睛,但是当东西的时候,她还是可以本能地自主咀嚼,左元这时才真正放下心来,接着开始仔细地替她将尽量成小块,再一片一片地喂在她的嘴里。一直到张瑶光不再咀嚼,左元这才为自己吃了些东西。绷的心情,至此也才得以松一气。

他心思甫定,立刻又想起云梦来了。两个月以来的朝思暮想,昨天晚上是两个人最接近的时候,结果却失之臂,怎么能不令他不扼腕叹息呢?可是话又说回来,就算两个人见到了面又怎么样呢?云梦找自己,恐怕不过是基于关心罢了,自己又能留在云梦边多久?一年?还是两年?所有的主客观情势本就没有丝毫改变,到最后,自己还是得离开云梦。

所以昨天没有见到云梦,到底是利多于弊,还是弊多于利,左元也搞不清楚,不过现在云梦和燕虎臣在一起,总还是比待在青楼院里面得多了,再说燕虎臣雄壮威猛,侠名在外,正是云梦心中的典型,足堪匹,自己再突然冒来,未免太煞风景了。

左元无端喝起醋起来,或说他有自怨自艾。

如此胡思想许久,现实世界逐渐将他从思绪当中拉了回来。心想:“张姑娘现在这个样,全都是我害的,我得想个办法救救他才行。”又想:“只可惜我太心经学不到家,要不然的话,就可以为她疗伤了,唉,谷中人说得对,我是后悔了。像我这样半调的上不上,下不下,反而令人难过,说不定只有死得更快些。”

他一夜没睡,这会儿肚填饱了,倦意便开始一波一波地攻击着他的意识。左元地在张瑶光休息的地方附近,随便就地躺平歇息,又胡想了一阵,这才不支睡去。

这一觉不知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左元但觉肚又饿了,拿早上一起在山下村落中准备的粮果腹时,才发觉日影西斜,一天居然又要过去了。想起张瑶光不知好了一些没有,便转去瞧她。

张瑶光不知何时已经醒了,只是周乏力,神萎靡,左元去看她的时候,她正怔怔地瞧着屋梁神。

左元细声问:“张姑娘,你好些了吗?”张瑶光将目光从屋梁上移下来,见着左元,说:“左公你好,我觉得好多了。”说着,又将视线投向别。她似乎是找到了自己能够接受的,如何与陌生男的方式,此时表情神态,已不似刚开始那般拘谨慌张。

左元原以为她会大发雷霆,戟指怒骂自己一顿,没想到听她轻描淡写,避重就轻,左元反而不知如何应对是好。过了半晌,讪讪说:“张姑娘大人大量,那是没话说的。但是我自己错了事情我知,如果不是我自不量力,自告奋勇要帮姑娘疗伤,也不会连累姑娘伤上加伤。”

张瑶光摇:“是我自己不好。”想那自己原本只是受到掌力的震一般情况理绝无大碍,若不是自己发现敌人大举到庙里,一时张地提气运劲,也不会惹来左元手相助。所以归究底,张瑶光倒觉得自己要为自己负绝大多数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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