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缩起来，心中只有一个念不断地重复：“完了，完了，我怎么会这样？我怎么可以这样？”愣在原地，喃喃自语。

那云梦虽说是有意要挑逗小左，藉以观察他的反应，可是小左居然会有这样的胆，对她这亲密的动作，却也是她所始料未及的。云梦不知该喜还是该怒，正犹豫该如何反应，忽听得“啪”地一声，却是小左自己打了自己一个耳光，声音清脆，右颊登时红，留下五指掌印。

云梦一愣，只听得小左低着：“对…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云姊…云姊罚我好了…”云梦回过神来，说：“你…你怎么可以…可以…”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言词，吞吞吐吐了几个字，就是无法接着往下说。便在此时，又是“啪”地一声，小左又打了自己一个耳光。

云梦心：“这孩，脾气倒也倔的。”佯怒：“好了，够了，别再打自己了。”小左：“云姊不生气了吗？”始终不敢抬起来。云梦：“你不打自己，我就不生气。”小左：“那我…我想先下去了。”云梦又是一愣，才：“你…你，好吧，你先下去也好…”小左如释重负，蹲下来要收拾地上的破碗残羹。云梦：“你别了，去叫张嬷嬷来收拾行了。”小左应：“是，是。”转走房门，光始终不敢望向云梦这边来。

那云梦见小左离去，呆了半晌，才从床上下来，重新把衣服穿好，走到镜前面坐下。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自言自语：“我到底在想什么？我把衣服脱了，只裹着棉被，不就是想引诱他吗？他终于忍不住亲了一，我该得意才是，怎么…怎么…”一想到让小左偷亲了一下，不自觉地拉开衣领，去瞧他亲吻的那个地方，瞧着瞧着，忽然觉得脸上发，心中一惊，：“我嘛脸红？我为什么害臊？他…他…他不过是个小鬼…”

胡思想一阵，忽然叹了一气，起走到木柜旁，拉一个斗，从里面找一个小瓷瓶，又换了一衣，将瓶揣在怀中，径走房间。

那小左虽然年少，却也是个男的，理在群芳楼中没有他休息的房间，可是他是当红名所带的人，自又另当别论。云梦来到他的房门外，见门开，里面空无一人。恰巧一个看起来十分年轻的姑娘从旁走过，云梦抓着便问：“你见到小左了吗？”

云梦不认得那姑娘，那姑娘却怎能不知云梦？当下便：“我瞧见他刚刚门去了。”云梦：“往哪走了？”那姑娘：“我不知。”径自走了几步，忽然又回：“云姑娘，小左他要是有什么得不对的地方，你好好说他就是了，他那么大的人了，犯不着动不动就打他吧？”云梦喃喃自语：“我打他？”忽想起小左自己给自己掴掌，连忙要解释，：“我…”却见那姑娘转过墙角走了，云梦来不及辩解，转为恼怒，也不对方听得到听不到，便开骂：“关你什么事！”气呼呼跑回房间。待到夜里，才又悄悄来到小左房门前。

窗上透灯光，云梦知小左应在房内，便在门上弹了几下。小左声应门，一见是云梦，吓了一大，迟疑了一会儿，才赶请她去。

云梦在他房内找了凳坐下，问：“脸上还痛吗？”小左撇开右脸，嗫嚅：“不，不痛了…”云梦拿瓷瓶，说：“你过来，我帮你药。”小左应了一声，脚下却没动静。云梦：“怎么不过来？怕我吃了你吗？”小左：“不是。”慢慢靠了过去。云梦将他的右脸扳过来，在灯火下一照，说：“成这个样，还说不痛。”开瓷瓶瓶，挖一些白的药膏，在手心推开了，轻轻涂在他的脸上。

小左但觉一清凉从脸上透了来，原本发的脸颊，顿时清不少，说：“是了，但是早就不痛了。”云梦“嗯”地一声，细心地抹上地二遍，里问：“下午我过来的时候，你不在房里。不过我碰到了一个穿红衣服的姑娘，瓜脸，睛大大的，她以为我打你，还说了我一顿。”

小左“啊”地一声，说：“是慈吗？”云梦：“是吧？”小左：“我明天找机会跟她解释解释，她人很好，我跟她说过之后，请她来跟你歉。”云梦笑了一笑，：“不用啦！”轻轻推开他，拿手绢手。小左了一声谢，寻了一张凳坐在她前面。云梦续：“你很喜慈吗？”小左一愣，接着赶摇。

云梦：“用不着急着否认，你这个年纪，开始喜女孩，是很正常的。”小左想起早上亲吻云梦的事，不禁又脸红了起来，还好他的脸本来就红了一边，这会儿轻轻侧过脸来，想来云梦应该不会发现。

果然云梦若无其事地续：“明天我会给你一些银，看你是想要小买卖，还是到乡下买块田地过活，都不成问题，早些离开，别再跟着我，在院女人堆里厮混了。”小左吃了一惊，颤声：“云姊，你是要…要赶我走！”

云梦柔声：“我不是要赶你走，有是：男儿志在四方。你跟着我，能有多大作为？我看那个叫慈的姑娘，年纪虽然大了你两三岁，不过很有正义，颇与众不同，你如果喜的话，明天我帮你跟妈妈讲，让你为她赎回去，男先成家后立业，也不失为一个好方式…”小左早已听得泪满面，哽咽：“我不要…”云梦脸一扳，说：“你是看不起我们烟女吗？自古侠女风尘，前朝卫国公李靖，就是因为得了红拂女的帮忙，才得以建立功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