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地避免损失——毕竟，我们必须保留实力，去支援城内的年饶。

以此为目标，我顺藤摸瓜地想到了我特意带来的十八名暗卫。

他们原本的工作，是负责我的人安全。

不过…

我仰首望向斜上空，隔着帐篷企图一探夜幕。

月黑风夜，杀人越货时。

虽说这句古语用在此情此景下并不妥当，但趁夜人静、敌军毫无防备之时派手潜敌营，委实是个可行的法。

征询了黎晔和两名将领的意见，我们最终拟定了作战方案。

丑时将尽，十八名着夜行衣的暗卫与两万兵兵分两路，暗中赶往敌人所在之。

一个时辰后，来无影去无踪的暗卫们先行摸敌营，悄无声息地杀死了分巡逻放哨的西凛士兵，甚至有两人直捣黄龙，得以接近了敌军将领的营帐。

尽最后他们没能成功除掉敌方大将，但敌人无疑已被他俩和他俩的同伴杀了个措手不及——潜伏于敌营外的我军将士正是趁杀敌营，攻其不备。

其不意的奇袭取得了理想的战果。夜尽天明之际，西凛人的两万兵已削减过半。不久，敌人将领的首级也被我方将士取下，令敌人很快自阵脚、溃不成军。

首战告捷，一夜未眠的我坐在二十里外的大本营中，听完了下简洁明了的汇报，一颗忐忑不安的心总算是放下了。

可当我踏着清晨特有的青草芬芳，亲赴战后现场，我的心却又因前的景象而悸动不已。

尸横遍野，血四溅。

空气里仿佛弥漫着挥之不去的血腥味，令人不禁频频作呕。

这血的气味，有来自敌人的，也有来自南浮将士的。

果然…战争永远也无法带给人真正的愉悦。

那短暂的欣喜，都是建立在无数的鲜血和白骨之上。

“没事吧？”许是见我脸发白、神情凝重，走在一旁的黎晔忍不住低声询问。

“…”我摇摇，忍着不适侧眸看他“在下决心来到这里之前，我就好了心理准备。”

他盯着我瞧了片刻，几乎与我同时移开了视线，而后，我二人皆不再多言，径自一同前行。

“皇上！”这时，从城门的方向跑来一名士兵，他三步并作两步地来到我的跟前，蓦地单膝下跪，双手抱拳“启禀皇上，南城门已开，年将军正恭迎圣驾！”

我抬望去，恰逢远那沉重的朱门开启至最大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