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惊讶。李世民对她的心思，她也看到了，但他为了自己的儿如此，却是她没想到过的。看来自己一直以来把事情想得太复杂了。

…

远钟鼓楼已打过四更一的钟声。西海池北岸的假山石上，坐着的两个人还在，姿势也基本没变。

“你不肯嫁我，是因为我有王妃。你要的是纯碎的两个人的，这我知。”见杨悦已不再生气，李愔禁不住问“可是吴王没有王妃，你为什么也不肯嫁给他？难是怕我伤心？

杨悦摇：“你我是朋友，我自然不希望你伤心。但是，没有我不可能嫁给任何人。更不可能为了一个王妃的份去嫁人。”

“没有？”李愔又惊又喜的问“你为什么不吴王？他，他很优秀…”

“也许他很优秀，但是不就是不。”

“那你心里到底喜谁？是不是我？只是因为我有王妃才不肯我？”李愔颤声问。

“你？”杨悦扭看了看李愔，想了想说“你我只是朋友之情。”

“你那天把大罗神丹给我，让我…”

“别提了。”杨悦打断他，有些黯然“或许有过一丝情，我不能确定。但可以肯定的是，至少我没有喜到不顾一切想要嫁给你的地步。”

“…”李愔默然不语。

半晌，突然又问：“能告诉我，你想的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什么样的人？”杨悦仰起望着月亮，陷沉思，自己到底什么样的人？

李愔？他的确很不错，不过也的确有许多地方是自己不能接受的。更没有让自己到发疯的地步。如果真像李愔自己那样，估计会不独孤儿存不存在，也会把他抢过来…但是，相反，特别是在看到独孤儿跟李愔在一起的那一刻，那一缕情怀，一下被打跑了…

“我到底要什么样的人？”杨悦也不由扪心自问。

一夫多妻制下不对等的，怎么可能让一个现代人接受？杨悦想了想，又觉得有好笑，这个时代本没有自己能上的人自己却在这儿认真的思考这个问题，实在是有无聊。

摇了摇笑：“只怕这个世界上，没有我的人。”

“没有？”李愔奇怪地望着她。

突然，想起《大话西游》中“紫霞仙”说过的话——“我的意中人是个盖世的英雄，总有一天他会驾着五彩云来娶我。”

杨悦笑了一声，说：“如果非要一个人的话，我希望那个人是个英雄”

“英雄？”李愔望向杨悦，看到杨悦抬望向明月，似是有些飘渺，又有几分认真。

想了片刻，李愔突然站起来，说：“好，你会看到一个英雄。上一个英雄只求你给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