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当和我在一起，你担忧的那些都没有发生，放心。”

“和你在一起？仙长难就是叮当一直等候的兄长！”

“叮当是我的妻，过去一直我叫哥哥。”

“呃。。。”阿玉表情不知为何有些失落，神黯然。

十三郎留意到了这。内心微动，微喜，微微振奋。

“叮当忘了一些事。”

指指自己的，再指指阿玉，十三郎说：“和你一样。”

阿玉没听内里的意思。或者听但不相信，接着之前的话问：“仙长所讲以前，是前世？”

十三郎笑了笑，回答：“是，也不是。”

阿玉听不懂这句话，再问：“那时我什么样？”

十三郎说：“那时你心里只有叮当，为了她，你可以毫不犹豫杀灭天下生灵，包括自己。”

听到如此冰冷的话，阿玉目瞪呆。如今的她心思纯粹，无论如何也想象不来那是什么样的人，世间怎么可能有那样的，尤其还发生在自己上。

过了一会儿，她问：“我曾经修？”

十三郎给予默认。

阿玉又问：“那时我与仙长相识？”

十三郎再度，灼灼目光望着阿玉的脸，试图找到一些可拿来当成安的迹象。

阿玉仔细想了想，肯定说：“我不记得有这样的经历。”

十三郎沉默下来，片刻后重新开，幽幽说：“不要，慢慢来。”

话里包意思很多，阿玉不是很在意这件事，又问：“仙长意思，我被天改变成现在这样？”

十三郎想了想，说：“你和别人不同，不能叫改变。”

“为什么？”

“原因就是刚才说的，人两面，主显其一；那时候的你心里只护一个，现在是一群、乃至整个世间。”

“这样不好？”

“不是不好，但你护的方式错了。”

“请仙长明示。”

“明示。。。”

沉少许，十三郎说：“给你讲两个故事。”

“以饲虎”“割喂鹰”，简短讲完两个故事，十三郎停下来、望着阿玉的脸不再开。

阿玉听得很仔细，很认真，听后神情略显迷惑，试探说：“仙长拿我与救世僧相提并论，如何使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