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玉问：“那该怎么办？”

“人为人之固有本，无穷之数，只可形容列举，无法定论。”

阿玉说：“难不能清除诱因，维持原状？”

。。。

“何谓人，如何守一，请仙长教我。”

举风险依旧太大。。。这家伙的心比石还。”

阿玉苦涩说：“这个寨就是疮，需要舍弃。”

。。。

冷不丁一句话，正在细听默记的阿玉为之愕然，迷茫不知其所指。

十三郎说：“理论上，需要推倒重来。”

十三郎轻叹一气，说：“可还记得叮当？”

“人复杂无可名状，所以无穷；表现来的却不是这样。观贤者只见其贤不见其缺，善者只见其善而不见其恶，卑鄙小人也有公义，德君也有丑陋一面，大千世界亿万万人，无人可例外，莫不如是。”

“当前情形就是这样。危机来临，人心崩溃，此前被压制积累的那一面彻底爆发，导致人人相斗个个为私，最终必然癫狂嗜血，与走兽无异——甚连走兽都不如。”

“比如善恶，丑，公私，大小，亲仇，喜厌等，这些看上去完全相发的东西都是人的一分，谁都有，而且不能缺。”

这版腹诽，那边阿玉沉默良久，忽慢慢跪起，再拜一次说：“请仙长明示原委。”

疑惑之后猛然尖叫。阿玉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突然抓住十三郎的手急问：“你怎么知叮当。她怎样了？有没有被这场灾难影响，有没有。。。”

“

第三次沉默，阿玉低沉良久，神情步步走向决。

“人之初，本善；人之初，本恶。这两争论自古有之，从来没有过结论，因为它们都有理，都能说的通，也恰恰说明了人之复杂，复杂就是人之。”

“所谓守，就是通过指引教化，通过自守重拾本心，重建纲常。重塑三观大，战而胜之，熬过这段时间心。”

“叮当？叮当！”

“很简单的理，没有黑便没有白，没有私心，何来公义？都是善，哪里来的恶？假如人人相敬如宾，什么叫善，什么叫礼，什么叫人？”

讲到这里十三郎停下来，望着阿玉说：“你可知，原来的你并不是现在这样？”

“天有大力，且有前车之鉴。。。这个你不用。天曾遇致命威胁。思前想后，它将人中的一分视为源，以自意志降临镇压，使其不得显。当下诱因导致失衡，人崩溃、被压制的那分变成火山洪，势无可阻。”

十三郎没有隐瞒的意思，缓缓说：“天创造这个世界，但它错了事，使得此界人不全；如今碰到诱因发恶果，一发不可收拾。”

“将两个刚刚生的婴儿放一模一样的环境，长大后怎样？”

十三郎说：“治标不治本。而且，如想维持原状，便须割去疮。”

“关我事，不许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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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很明显，纵然是双生儿，哪怕后天完全一致，其诸般情仍有区别，不可能完全一样。”

脑里转着念，灵机不知不觉有些慨，慨之余发现自己最近变得多愁善起来，赶收心。

十三郎冷漠说：“必须舍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