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莲不太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十三郎说：“当初金山之战后，于战略署考虑，四方联盟开始寻找适合安置传送阵的地，而发现斜谷。不久，各方发现了二叶草的秘密，而开始研究。寻找加以利用之法。”

“不久，老师大战受重伤，丹楼、还有别的很多人用了很多法，皆不能治。从时间判断，彼时二叶草研究应该有成果。至少到了某个阶段。我猜想，这是下毒的最好时机。”

丹石之术疗伤，药失之毫厘、结果可能相差千里；二叶草既可为毒也能用药，这是周星星得的结论；他能到的事，院与其它各方没理由不到。下毒者如用偷梁换的手法给剑尊施毒，确乎最可能、也是最合乎情理的途径。

夜莲神情渐渐专注，说：“照这样的思路，结果可能是误伤。”

十三郎默默说：“误伤是最好的结果，对谁都是。”

这句话有多重义。剑尊边人无算“下毒”不仅难度大，且事后无法收场。假如成“误伤”，一来不容易追责确认，二来院以及各方的面也都过得去，不至于引来太大风暴。

“有没有别的线索？”

“当然有，但比较微妙。”

似乎觉得碍，十三郎踢飞脚边的一块石，说：“之前说过了，我要查案的消息送去这么久，各方、各相关的人有足够时间思考并反应。”

夜莲沉说：“你想打草惊蛇。”

十三郎默认这句话。

夜莲说：“目前而言，这个打算没能成功。”

打草惊蛇，毒蛇要么逃逸，要么反噬打草的人，要么脆撞墙自杀，都可算反应。到这件事，当初与大先生有过接的人早已列清单，已死的不算，只看那些还活着的人有没有变化，都能带来某些提示。

现实情况是，距离十三郎调宣布查案几年，四方一动静都没有。

十三郎不同意这。

“的确不算成功，但非毫无收获。”

“怎么讲？”

“因为太平静，太冷漠。”

十三郎神情比他的话更冷，淡淡说：“我要查案，不于什么理由，院都不应该无人过问；支持或者反对，愤怒或者同情，嘲笑或者关心，哪怕装模作样问问情况，总不至完全无动于衷。”

夜莲微微变，说：“院？”

十三郎说：“院。”

夜莲说：“或者是为了避嫌。”

十三郎决说：“别人如此可以理解，院不应该如此。”

夜莲略有犹豫，说：“需要确凿证据。”

十三郎没有直接回应，说：“世上没有一件东西是完全没有作用的废，似二叶草这样的材料，任何药师都明白其重要，院却将研究间断，你不觉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