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我再把命还给你。”

十三郎说：“所以我隐匿份来到外域，准备暗中查访当年的人和事，用最直接的法审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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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对，之前我的确是在试探。”

沉默半响，十三郎说：“或许这就是天意。”

“关于老师，之前没对你认真说过。”

长夜漫漫，停止追逐的两人再次坐下来商量事情，与之前那枪剑、互有攻守不同，万世之木然坐着，听着，很少再开。

十三郎摇了摇。说：“当然还要用人试验，但已有了眉目。。。关键在于我在亮明份与态度之后的这段时间。渐渐看明白一些事。”

。。。

听到这里，夜莲忍不住警告：“周星星尚未有成功，现在谈天意还太早。”

十三郎伸手虚拦，说：“我相信那只老鸟，它有本事、且绝对不会选择山君门下。”

十三郎实情，之后笑着伸手，大模大样夜莲的脸。

“这么简单的理，为什么我会想不到？”

短短片刻，万世之表情第三次凝固。

。。。

“疯婆。神经病。。。够了！”

“你。。。”

好半响，夜莲慢慢平静下来，望着十三郎说：“你肯定。”

发觉自己犯了一个天大错误、不，是闹了一场天大笑话，夜莲面铁青透着失望，呆呆自语。

“我没本事肯定。你先不要急。。。”

“童埀了很多，还特意请教了丹楼莫师。虽得到不少思路线，结果却始终不能让人满意。”

“放心，我不会再提这件事，绝不。”

“刚刚还说报答救命之恩，你怎么可以杀我。”

一追一退，两人速度均在加快；渐渐地，周围神辉之光开始，白莲浮于夜莲脚下，看她真的要动手，十三郎无法再这样忍下去，开声断喝。

十三郎默默，诚恳说：“我肯定。”

“我肯定你不是山君门下。”

“。。。混账话，那怎么行！”

当然有理。金乌与山君为死仇，怎么会收下山君弟？假如连夜莲都看不穿，假如连这气节都没有，金乌有何面目苟活下去，有什么资格与真灵并立。

夜莲的再度僵，半响才喃喃说：“有理。”

夜莲疑惑嘲讽：“你为什么肯定？你有什么本事肯定？”

直接的法审真相，这句话如果演变成现实。不知会沾上多少人的血。夜莲受到十三郎查明事实的大决心，木然面孔微微动容。

复制八十年前的事，本艰难自不必说，考虑到大先生的修为与周围的环境，十三郎让童埀所的事情，不亚于大海捞针。

“老师有灵，我遇到周星星他们，来到斜谷就发现了二叶草，而且。。。恰好赶上你们事。”

“为什么不行？”

万世之躯陡然僵，昂的的半个印决随风而逝，闪烁几黯然光。

十三郎说：“老师已经下葬，只要不是实在没有办法，我不想打扰其安眠。所以我让童埀研究毒药。试图还原病症，先找老师中的是什么毒。如能成功，再顺着这条线查下去，事半功倍，还可避免伤及无辜。”

“因为灯下黑，因为你的压力太大，还因为。。。你与山君门下确有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