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挣扎着想跑，但已经被切萨克的大手捂住嘴，后半截话憋在了肚里…

“莫名其妙！超过十万的大军，怎么可能就这么消失了呢？”伊萨看着地图，满脸不解：“就算十万只蚂蚁，也总要留下些痕迹吧！”

“这场雨，还他妈来得真是时候！”兹波林咕哝着抱怨。

自第一天猛烈发威之后，自由军团气势汹汹的全面攻突然停止，十几支从河岸地区扑来的大军，一夜之间失去踪影，不知去向。

而这一回，老天爷也在帮叛军的忙。

就在叛军击的当天晚上就连下暴雨，不曾停歇。连续几天的风雨，将足迹蹄印完全淹没，令搜寻工作没有绪。

两天前还是嘈杂一片的中央郡东岸地区，现在是死一般的沉寂。

兹波林仿佛遇到了一群搞恶作剧的孩，发一阵八度的尖叫吵嚷，可当你回过去的时候，他们却又已经躲得无影无踪。

兹波林派去上百支斥候队，日夜不停地搜索全郡，可却总是空手而归。

当然，每天都有几支队去后就没再回来，这提醒着兹波林，那支大军绝没有凭空蒸发。

参谋人员在这些消失队搜索范围的区域上画上红圈示意，可兹波林与老将伊萨研究半天，结果却还是一如既往的沮丧－－这些地方散布全郡各，毫无任何规律可言。

“看样，杀戮我斥候侦骑的应是小盗匪所为，独龙的大队与此无关。”伊萨缓声：“我看咱们还是持重好，如若没有十足把握，不要轻易击。即便是据垒守，只要能撑过一段时间，待到陛下攻下木堡，叛军将失去指挥中枢、上援助和武、粮草供应地，必然土崩瓦解。相应的，我军可动用剿匪的兵力大增，有实力在辖区行地毯式扫，叛逆者再无容之所。”

说着说着，伊萨看到兹波林装作倒酒的样，撇过去掩饰脸上的不悦神，不由耐心地继续劝诫：“我知你心里肯定在笑我缩保守，可你不能不承认，这一策略是最稳妥的。找到敌军主力然后一举全歼当然好，我也赞同。可独龙维尔非常理可以揣度，战场形势又是云谲波诡，要想在偌大的中央郡搜叛军主力，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再者，听说这次从河岸地区冲来的叛贼，已经装备木堡的正规军武，非是普通盗匪能比啊！”“前辈，您的第一个问题，如何寻叛军主力，我确实没有想什么良策，但第二个问题却很好回答。叛军从来都只会躲在背后冷箭，不敢来正面与我军抗衡。武装备仅是组成军队的一个要素，并非一个平民百姓上军装、给刀枪就能变成军人。说得不好听，维尔的那群手下用正规军的武装备起来，就像沐猴而冠一样可笑。”兹波林轻蔑地哼着鼻：“我一直持我那羊群观，羊就是羊，即便披上了狼，也仍然是羊，变成不了狼。”

“可那些羊，也死了你手下不少的狼呢！”

“耶稣曾言，牧羊人必须区分绵羊和山羊，绵羊将走向永生，山羊将走向永刑。我们面临的形势是，中央郡的山羊非常多。”兹波林一气将杯中酒饮尽：“而我的任务就是完成先知的嘱托，杀尽山羊，留下绵羊，让主的福泽遍洒全郡！”

就在兹波林引用经文为自己辩解，伊萨摇苦笑的时候，一名亲兵跑了来：“报告！切萨克大队长求见！”

“让他来。”兹波林。

几分钟后，切萨克挟着一个小孩阔步而。

“大将军阁下、伊萨前辈，逮到了一个叛军的小探！”

兹波林和伊萨两人同时转，看到的却是一个约莫七八岁大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