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被他逗笑，他便正：“何谓宗教？宗教，就是抓住一样事，把它放在至无上的神坛上，使人信奉、崇拜，却又永远无法摸到。

“上帝如此，真主如此，科学亦如此！所不同的是，神是俗人永远无法理解，也无法依靠的象，而科学，能给人带来现实的利益罢了。”

我叹了气，认可了这说法：“宗教文化时代，果然有理，但我还是认为，宗教不能涵盖所有…”

玻鲁维尔笑了起来：“宗教当然不能包一切，而且，宗教也不是万能的，但是，不能否认，宗教式的发展方向，正是黑暗世界的大趋势，也是最有代表的，这也是我如此命名的理由。”

我终于不再说话，玻鲁维尔的话，我需要好好地消化一下。

在没有行的研究之前，任何评论都将是轻率且不负责任的，我不想当这人。

不过，我停了，玻鲁维尔却是谈兴大发，他扯着我，大发慨：“‘三大制约’如日中天，底蕴累积也非我等所能匹敌，所幸近千年来，除了中世纪一段时间，教廷的行为略有格之外，其他的时段，却也仍保持着超然的地位，没有太多的武力介。

“看他们的目的，应该是用宗教文化渐渐扩张，达到不战而屈人之兵的目的。禁忌则是后来居上，文化侵略的手段用得更加畅。

“只是，对这一情况，各方势力也有了相当的准备，在我看来，这里面得最好的有两个，一个是神英，一个就是炎黄。”

“哦？是吗？”

和他谈了许久，我的态度越来越放松，这次更跷起了二郎，手指有节奏地敲着膝盖，眯起了睛：“我们炎黄的作法我了解一些，无非就是利用语言、文字的独立，以及俗世政权的方向把握，来阻挡外来宗教和文化的侵袭，这只能说是得天独厚。倒是神英的作法又如何？”

玻鲁维尔略一沉方：“神英之策，应是黑暗世界有史以来，最有魄力的决断。当今之世，‘六大力量’中，以神英的势力范围最是狭窄，且逐年为教廷侵蚀，至今，其控制区大分都和教廷重叠，似是随时都有灭之灾。可在黑暗世界，有谁敢轻视他们？

“据一年前的官方统计，神话英雄力量如今的正式成员数量，已不足万人，是‘六大力量’人员平均数的五十分之一！

“但十二神将、十三英雄，却无一不是黑暗世界赫赫有名的手，更有‘西方女皇’斯安这样运筹帷幄的超级人才，其综合实力，谁敢小觑？

“造成这一结果的原因，便是神英自黑暗时代之后订下的国策──不求势力范围的扩大，只要心成员实力的增！

“在‘诸神血缘’的作用下，他们以放弃实际控制权为代价，使内成员的平均实力逐步增，上千年的时间下来，硕果累累啊！”想想隘列、奥修、路易，再想想和他们齐名的其他九大神将，我心有戚戚焉。

“正因看到神英之得，才觉本之失。陛下，容三小对《透特之书》的钻研，想来已是相当了吧？”

听得来，他话中有话，我微扬一下眉，目光转向容知雅。

妖女一直坐在我边，品着有异乡风味的酒，只把我们的长篇大论当成耳边风。即使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她的睛也只是盯着酒杯，不任何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