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分开。”云镜南也决定下来“这世界并不大，比起我那时在波旁，你在固，我们要近上一千里呢。只要我们同心协力，整个大陆都是我们的，就象从大帐到床上那么近。还有阿宁，我希望他能得住！”

“阿…”古思生生把一个“宁”字收了回去“阿南，早睡吧，这几天够辛苦了。”

“嗯，我再坐会儿。”云镜南默默地目送古思回帐，心里对两个好友之间未来会发生什么事，有一儿担心。可是，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考虑。

“我为什么会持不打飞羽？是怕阿思和阿宁对抗吗？不是。是因为固平原我看准了。是为了截掉兰顿人的粮？或是我相信阿宁阿思一定能把兰顿人打跑，我在那儿给他们打包围？好象也有不象。见鬼！”

那一灵光就象草丛里的灵貂，怎么也看不清看不全。云镜南搅尽脑地想了一会儿，在大帐外的躺椅上沉沉睡去。

***四万王城援军开到刺尾城。

铁西宁带着五千羽林直接登上城。

尽对刺尾战场的残酷早有准备，可铁西宁还是被震撼了。

没有到过刺尾战场的人，永远无法想象。

铁西宁可以想象到满布血腥的空气，却无法想象熟睡的士兵伤上的蛆。他可以想象到尸横遍野，却在看到固城下的血坡后沉默了…那个血坡，是纯用人的躯踩来的。他可以想象韩布的疲倦，但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这位刺尾前线最长官上能蔽的只剩下铁甲。

甚至在铁西宁登上城楼时，大多数官兵正利用这间歇时间酣睡，没有人晋见。韩布和郎翔见到铁西宁，立即跪见，却被铁西宁止住。

“两位将军，辛苦了！”铁西宁低声。

韩布抬起来，哽咽：“臣，幸不辱命！”

“下城去谈吧，让将士们多休息一会儿。”铁西宁向城下走去，同时向羽林军下令“你们不要喧哗，如果兰顿人攻上来，你们就把这些将士换下去。”

“是。”羽林军们小声应。

而这时大分城守军都醒了，只是还没反应过来皇帝已经到了刺尾城，待到发现了边盔甲鲜亮的王城羽林，才略带颤音地相询。

铁西宁和韩布等人走到城下的时候，城上发了震天的呼声。

“皇帝陛下万岁！皇帝陛下万岁万万岁！”

铁西宁抬起，向城上的守军行了个军礼。他从来不会泪，这一刻也没有留，相反是心的一阵痛。这些军民，是为了整个王朝的利益守在这里的，经受了常人百倍的苦难。而这些苦难是他们应该承受的吗？当然不是，全国民众都不应该经受这样的苦难。即使是腐朽到摇摇坠的明镇王朝，腹地也永远平静，那时候有古思为他们挡住一切。

“我真的不如古思，他曾经是王朝的守护神。我更不如阿南，他能将一盘散沙式的草原落整合成联盟。可是前这些军民，竟会为我本来就应该的事激我。刺尾城，我早就应该来了！”

“城里的粮草还足吗？”铁西宁问，他实在不忍面对千军万民质朴的目光。

“足够，还可以撑好几个月。郑福屯粮得不错。”韩布丝毫不介意郑福和罗蒙装伤偷懒的恶劣行为。

“那就好。”铁西宁，几个人刚刚走过刺尾城的投石机阵。

残破的投石机早在对攻中被打得七零八落。

“这些投石机在这儿多久了？”铁西宁抚摸着其中一架投石机，这台机还算完整，只是弦断了。在这架机旁边，还有十多架投石机也是相同状况，大抵是因为在投石机阵后，未直接受到石攻击，而是用到弦断才报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