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气，林跃已起帐。

走到帐，林跃忍不住又回挖苦了一句：“我想，伟大的西征军统帅蒲力大人，你也不想在这大功将成之际，有人在你边分功吧？”

他走帐篷，了一夜晚的空气。这里的空气，刚报到的士兵本闻不惯，因为风中带着血腥。而对于林跃来说，这已经是全天中空气最好的时间了。

“古思，云镜南，等着我。”

***古思和云镜南正在兰顿西征军“东战区第六联合军团”的禹顿侯爵大营里商谈下一步该怎么走。

固、布鲁克艰苦的防守战，王朝山谷与林跃的血战，这些不过是两人友谊的曲。在古思中，这些并肩作战的经历与以前在王城时并没有什么不同。

脱了军装和氓打架，第一次和云镜南上蓝磨坊被曲识破军官份，在赌场上一起骗罗蒙的钱…林林总总，一齐走过来的经历，加起来或许就叫友谊，又不能完全这么说。

虽然一起经历过许多，但象这样坐在一起商讨正儿八经的大事，却很少。

两个人都很放松，本没打算和布城军中的中低级军官以及脑简单的联盟军将领商量。所以大帐前只有两个人，帅案也被搬到帐外来，摆了些酒菜。远远巡逻的士兵只想到两个大人是在纳凉，哪想得到二人在谈正事。

可是，气氛很轻松，并不代表意见很一致。

“现在布鲁克城外的防卫线已经没有了，文速那家伙死撑在这儿，八成是为了败军的罪名轻一些。”云镜南现在是“阿南王神”的份，起坐也注意了些，不象以前那么随随便便。

“是啊！下一步，我们从飞羽城下手，打下飞羽，布城、威烈就能和它成三足之势。那时候，互相呼应，可攻可守…”古思踌躇满志。

“然后呢？”云镜南问。

“然后就可以在兰顿人后造成麻烦。”古思。

“阿思，我有不同的看法。”云镜南皱眉。

“你说。”古思从来不敢轻视云镜南的建议。

“我觉得，不应该打飞羽。”云镜南。

“哦。”古思的睛亮了“你觉得应该先打哪里？”

云镜南知古思的思路和自己大相径，耐心地：“飞羽城如果没有兰顿驻军，那只能算是一座空城。里面的驻军不多不少，三万多人。估计你的兵还不到，那边就不战而退了。让这三万人留在飞羽城无所作为的好，还是把他们到刺尾去好，我情愿选前者。”

古思沉一阵，：“你说的不无理，可是依飞羽的地势，要全歼并不是没可能。”

云镜南摇了摇，：“围城要想速战，伤亡太大，要想减少伤亡，时间又拖得太长。我不赞成打飞羽。”

古思皱了皱眉，显然并未上接受云镜南的说法，但他也没有否定，反问：“那你的方向是？”

“阿思，我不懂兵法，可是我觉得，应该移师固平原。”云镜南。

“固平原…固平原…”古思反复念叨着，站起来。

皎月当空，月如。联军大营中，没有喧嚣。古思治军很严，虽是大胜之后，也没有举行庆功会。而联盟军士兵早在大胜文速那晚，就喝了个烂醉，兴奋早就发光了。

古思想了很久。他和云镜南刚才谈到的事，不是有一意见分岐，而是大相径，本就是两思路。他很需要云镜南的十万联盟军，可若双方主将意见不一，就无法统一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