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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回适维扬空怀旧约(3/4)

慕,所可羡者上苑,攀笔彩焕凤池星斗,曲江开宴剑光冲麟闪风云,窃谓君占鳌,必尔书来雁足矣。

不谓好事多磨,机缘又阻,兹因家父迁任广西,挈家远迁,暗泪偷垂柔寸断,恨不能能迟留待约,再逢前度刘郎,唯是魂梦相牵,空忆窥帘司

想此去,浆冲断岸不堪旅梦之惊,帆锁横塘洒书离人之泪,更有伤者不忍言焉君,倘不忘原誓言,念故情不以地角天涯之无隔,等诸挑之无情,庶得了相思,于锦帐赤线来牵,夙愿于蓝桥白,无叹尔情,实靡涯言难尽,特此草达,聊表微枕。

看罢,见书中文情斐宜,词意悭怆直如怨如慕,如泣如诉者,然亦不禁悲无已,遂将书藏好。梅婆问:“相公的寓所仍在我逢家姨夫店中去。”告以:“正是。”

即随机问:“我去年见一位轻年绝娥,想一定是令姨甥女了。恳妈妈作一月老之任,未审可否?”梅婆:“相公既有此心,何不去岁早对老一说,逢家凌霄甥女其姿容实与濮小不相低昂,老去秋不敢与相公作合者,实以相公志在择彼之门楣,岂敢仰攀贵胃。

乃至今日,始请老,执柯又无能为矣。前日有一个姑爷大富翁在维扬贩珠宝,竟了一千聘金娶去,就是老办的。”

听说恼得半晌妄言,然后心恹意懒问:“你家甥女难竟肯允从随那人去作妾去?”梅婆:“父母作了主焉有不允之理。”那时遂别了梅婆闷闷回寓,广陵的平山塘琼台二十四桥五云多许多佳景,亦无心去观玩,唯闷坐在寓。

“然在京未一载,而所约之人尽得七零八落,死者死,离者离,嫁者嫁,有如许光景。”

想到此际,把从前一片得冰消瓦解,竟一径归家,连西河一亦以为足有变端而不必再去访矣,然仔细寻思则又不忍舍弃“倘日葵安然无恙,在彼盼望我既回故土,不与彼一会斯真负心人矣,他日悔恨双当何如哉?”

遂连夜起程,向杭城发。是日到了城中,将船泊住,命家童在船看守,独自一人飘然向园而来,一路曲折,到达红家门首,见园门虚掩,遂推里边慢慢步。那园的家人向定晴细认了许久,吃惊问:“你莫非去秋在此寓考的老爷么?”

暗暗奇异:“他为甚知我武帏中捷如此相称?”遂应:“正是。”那家人:“闻得老爷到京弃文改武,得占鳌,钦赐游三日,又游街二日,万岁倍加赐,为何不在京伴驾,却方余闲至此?”

:“我因有一正事未完,故暂告假京。今事已办,特到西河避暑,故乘闲来此,想池中荷早已开得极盛的了。”家人答:“绿荷正在晚放,老爷来得有兴,待老禀过家爷,园款接。老爷,请亭中少坐。”

急拽住:“我与你家老爷素不相识,何劳款接我,不过因去年在此观玩,见园中景不减西河,故乘闲到此一玩,若去惊动主人反多不便。”

家人:“老爷你且坐了,待老细禀。爷去秋与柳相公同寓在此,家爷适住汉,去了回来时爷已中还乡,彼时却不问及。忽于方才夏初唤老去问及去秋爷作寓园中之事有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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