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在苏伊查来到之前，有人把门关上了。”

“但是，奎因先生，”佩珀反驳说“有没有可能，苏伊查不是唯一的来者—辛普森大不以为然，手抚瘦削的面颊：“我才不信呢。瞧，埃勒里，你该知，仍有可能史洛安是自杀的，佩珀所推测的那个来者，说不定也是象苏伊查一样，是个不相的人，也是由于胆小怕事而不敢承认自己曾经去过。”

埃勒里满不在乎地摆一摆手：“有可能吧，然而要说短短的时间内竟会连来两个不相的人，这话未免太牵附会了吧。不，辛普森，我就不信在座各位中有人还能否认咱们现在已有足够的理由怀疑自杀之说，也有足够的理由支持他杀之说。”

“话是不错，”警官无可奈何地说“话是不错。”

但辛普森还是心有不甘：“好吧，就算史洛安是被杀的，就算凶手去时关上了门。我看，他这样，也未免太傻啦。难他没瞧见枪弹已经在史洛安脑袋上打了一个窟窿，并且穿到了开启着的门外吗？”

“辛普森呀，辛普森，”埃勒里到不耐烦了“你倒再想一想看。即使是速度减缓的枪弹，岂能跟得上吗？不言而喻，如果凶手看清枪弹已经穿了史洛安的颅，他当然不会关门的。所以，他关门这个事实，说明了他并未看清枪弹。

“请你记住，史洛安的脑袋是这样倾伏到桌面上的；左面，也就是弹穿的那一面，贴在了墨上。这样一个姿态，就把弹的完全遮住了，也在很大程度掩盖了血迹。再说，凶手正于心急慌忙的情况下；他怎么会提起死人的脑袋来仔细研究呢？归到底，他没有理由想到弹会穿透去落到别。你总知，弹打成这样，是不大常见的。”—在他之前，已经有人来过，并已走了？”

“很有见地呀，佩珀，我也正要谈到这一：有人在苏伊查之前来过——而此人就是杀害史洛安的凶手！”话；他挥手示意埃勒里坐在一把椅里，他自己也坐了下来，而那新娘却宁愿直地站在他边，他怒吼：“怎么回事？我总以为这该死的查三问四早就完啦！你们这批人现在又在搞什么鬼名堂？”

这位太太看来不想坐下。埃勒里也就站着。庞然大的奥德尔，蕴蓄着没有发作来的火气。

“我只不过来闲聊聊。不是来办公事的，你知吧，”埃勒里轻声细气地奥德尔好象有不好意思的样：“猜想起来，我必定吓掉了他的魂。当我一把扭住他脖的时候，他的脸雪白雪白——”

“哦，你对他动武啦？”

奥德尔哈哈大笑起来：“你把这称之为动武，奎因先生，扭住一个家伙的脖。其实，你该知，咱们这一行的，是怎么对付那些调捣的汽工匠的…当时，我只不过把他摇晃了一下。他是个胆小鬼，不敢枪来跟我还手。”

“他有左手枪吗？”

“唔，也许没有。我没看见。不过，这一人通常是有枪的。”

埃勒里沉思起来。奥德尔太太怯生生地说：“你这才知了吧，奎因先生，杰累确实没什么坏事呀。”

“另一方面，奥德尔太太，你们俩如果在一开始受到传讯时就采取现在这个态度，就可以给咱们省去许许多多麻烦。”

“当时我不愿上圈，”奥德尔闷声闷气地说“不想被人把我当作杀害这个杂的凶手而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