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自信的逻辑推理中，是怎么会失之毫厘、差以千里的。我万万估计不到，竟有这样的可能：呆米——是盲！”

大家。“你们瞧，”他接着说“我当时是这样推算的：如果没有人告诉卡吉士他所系领带是红的，又如果呆米是照程序表给他准备衣着的，那么，卡吉士之所以知领带的颜，必定是由于他能看见了。我却没有考虑这样一个事实，那就是：程序表本也可能是不对的。照程序表，呆米在上星期六早晨应该递给卡吉士绿领带。但我们现在知，对呆米来讲，‘绿’这个字就等于红——原来他是个盲。换句话说，呆米患有一般常见的分盲症，他一直把红当绿，把绿当红；卡吉士知呆米这个病，在拟订程序表的时候，凡是涉及到这两颜的，他就作相应的安排。

“他如打算要一条红领带，他必须吩咐呆米去拿条‘绿’的来。程序表就是据这情况制定的。总而言之——那天上午，尽卡吉士所系领带颜不相符合，然而他并不需要别人讲给他听，也不必自己能亲看见，他还知自己系的是红领带。他并没有‘换’领带——当呆米九钟离家的时候，他就系着红领带。”

“那么，”佩珀说“这就意味着，呆米、史洛安和布莱特小讲的都是实话啦。总算搞清了这么一回事。”

“一不错。我们还必须研究一下早就应该研究的问题，那个诡计多端的凶手，究竟认为卡吉士是真瞎呢，还是也象我一样的就事论事、自以为是地吃准卡吉士并不瞎呢。现在来猜测，是猜不什么名堂的；比较可能的是后一情况；他也许并不知呆米是盲；说不定他当时相信，到现在也仍然相信，卡吉士临死之前是能够看见的。不怎样吧，我们目前对这个问题是无法摸透的。”埃勒里又转朝着他的父亲“有没有人记录着从星期二到星期五卡吉士家一切来客的名单？”

辛普森回答：“赫记录的。我派了人在那儿。佩珀，名单呢？”

佩珀拿一张打字机打的纸。埃勒里迅速地浏览了一遍：“看来他记录得很齐全。”

名单上包括奎因父在掘墓开棺前一天，也就是星期四，曾经看过的那份记录来客的名单，又加上了从那以后一直到掘墓开棺结束的现场调本会为止的全来客姓名。列在这份补充名单上的，有卡吉士家一切成员以及下列这些人：纳奇欧·苏伊查、迈尔士·伍卓夫、詹姆士·诺克斯、邓肯·富乐司德医生、亨尼威尔、艾达牧师、苏珊·莫思太太；还有死者的一些老主顾，除了已见于上次名单中的罗伯特·派特利和杜克太太之外——有一位吕班·戈德伯，一位莫茜·华克尔太太，一位罗伯特·埃登。卡吉士收藏品总库的几名雇员也到这个住所来过了：西门·鲁肯、冉妮·玻姆、格·英索耳。名单最后的几个名字是一些颇有声望的报馆记者。

埃勒里把这张纸还给佩珀：“纽约市简直是倾城动啦，几乎人人都曾到此一游啊…诺克斯先生，你能保证对于利奥纳多以及对你买了它的整个情况守如瓶吗？”

“不漏。”诺克斯说。

“你还得保持警惕，先生——一旦现什么新的情况，你能立，使卡吉士的合法继承人了啊，卡吉士显然要被当作未立遗嘱而死亡。希望新遗嘱可别在什么地方冒来——伍卓夫说那会使事情更为复杂了。如果新遗嘱找不到的话，作为近亲的史洛安太太同意由我担任产业理人。”

“遗嘱丢了，就让它见鬼去吧，”辛普森不耐烦地说“反正我总认为，我们有足够的理由，宣告这个于要挟的契约是无效的。这遗嘱说不定本不作数的，飞狗了一阵，无非是空忙。格林肖可有什么亲属啊？”

诺克斯哼哼哈哈地挥了挥手，走了。辛普森和佩珀都站了起来，两人面对面地互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