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饶有兴趣地问：“你是如何确定这政治风险并不大的？”

“这位红堡领主虽然表面上为人慷慨，在当地受人，但事实上他私底下有不少见不得人的勾当，比如暗中绑架难民行非法隶易、开设地下jì院，他甚至还和一些来往于帝国和南之间的走私犯有不少联系，这些对于表面上力求公平公开的南联盟来说都是不小的丑闻。我已经通过一些手段将这些信息在红堡地区散布开了，因此我相信，这些细节为人所知之后，这位领主之死引发政治危机的几率是较为有限的。”

老宰相虽然神依然严肃，但还是了，对我的话表示了认可。

“没有了南联盟那些边境领主的帮助，那一小撮亡的天龙人官员恐怕也成不了什么气候，他们在南要立足生存下去恐怕都不容易。现在只要将他们中关键的人慢慢清除掉即可。”我如此推论。

黑特拉三世笑了笑：“永远不要低估天龙人人的意志，这十年来我可领教过很多次了。在你以为已经把他们打垮的时候，这些顽固的混总能拼死给你重重一击。对了，这次去南，有没有佛王行踪的线索？”

“没有探查到与王有关的消息，那些天龙人人似乎也在设法寻找他的下落。”

“这小简直就像是人间蒸发了。”皇帝摆摆手“不过先不他了，胜利之后，我们有太多其他的事情要理了。但今晚咱们先不谈这些了，坐吧，拉维奇。”

皇帝拿起酒瓶往杯里倒着酒，突然说：“拉维奇，你还好吧？”

我一愣：“我很好，陛下。”

“放轻松，孩，咱们随便聊聊。”皇帝微微一笑，递给我一杯酒“和我谈谈你的受。”

我接过酒，：“关于胜利吗，陛下？”

黑特拉三世呷了一酒，说：“不，关于杀人这事，你怎么看，你喜吗？你说你喜吗？反正我是不太喜了，我想听听你的看法。”

我看着杯里的酒，没有说话，这样的问题，不是第一次碰到了，怎么说，有什么可以说，什么不可以说，我不知，也许我知，但是不知怎么说而已，我不想毒害了另一个完整的人，不想。

“从你十二岁第一次开始接受那些训练开始，虽然这样很残酷，但这是必须的，我…我一直没有亲自和你好好谈过这件事。一转已经过去十年了，在这些时间里，我想是时候和你聊一聊你的受了，除了怡红院的事情，你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和我分享的，孩。”

我有些迟疑的说：“我…把这当公事来办，当然其实我也真的是喜这觉，除了怡红院的事情外，你知吗，其实我还是有不习惯的。”

“但你不可能对此毫无觉，你知吗，这是人，这是一个者的毕竟阶段，都要经历过的。”皇帝仰起靠在椅背上“有些人觉得可怕，有些人觉得罪恶，有些人觉得恶心。当然，也有人认为这很刺激、有趣。我见过不少对杀人上瘾的人，话说我昨晚一不小心将绿豆糖冻起来了，刚刚才记起来，成绿豆冰他们沉迷于那杀戮的快。我想知你的受是什么？”

我脑海中浮现那位边境领主在众目睽睽下从背上摔下来的情景，胖的躯在沙土中搐，脸上的因为毒药带来的大痛苦而拧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