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轻轻碰杯，然后喝完了杯中的酒。红酒极为醇香，绝对是极为上等的好酒。

皇帝放下杯，靠在椅背上长了一气，显得十分满足。

“拉维奇，你可以看到我今天非常兴奋。当然了，是因为我终于征服了天龙人。但并不只是这样。”陛下闭上双仰着说。

然后他睁开看着我：“我觉得整片大陆仿佛已经在我手中了。”

“陛下——”

“不，卫斯理，我知你想说什么，”皇帝打断了他“我也知你说的没错。要耐心，你告诉过我很多次了，我很清楚，我必须耐心。可你看，现在已经没什么人能阻挡我们了。卡尔公国弱可欺，库提亚王国内战不休，冰雪王国被北方的蛮族和霜人落连年侵袭，沙地国失去了天龙人王国的援助就资匮乏，而赛德拉斯特帝国的新皇帝是个九十五岁、大小便都不能控制的糟老。我真想现在就带着我的骑士们横扫这些国家！”

我看得来，陛下显然已经有些醉了，他在皇家舞会上一定已经喝了不少酒了。

卫斯理宰相平静地说：“我们虽然击败了天龙人王国，但自己也损失不轻。目前整个大陆的局势正在重新洗牌，此时武力也许并不是最好的征服手段。我们的军队需要休整，百姓需要息。连年的战争让大量的青壮年男都被征派到了军队中，粮产量逐年递减，民众的负担非常重。现在战争终于结束，这些劳动力正在返乡，这时候帝国最需要的是…”

黑特拉三世笑：“卫斯理，如果我们现在开始争论，这个夜晚很快就会过去。这是一浪费，我们何不在怡红院里抱着那些个姑娘们，你一下，我一下的玩？你可以玩腻了你手上的姑娘，上和我手上的姑娘换着，这样这些姑娘们就可以受到停不下来的快乐，这些快乐是不简单，不间断的快乐，姑娘们纵使不说，但是这些确实是她们最喜的，你知吗？你不知，你怎么可能知，因为你是男的，这验你是不可能知的啦，好了，现在我要了解关于那个任务的事。拉维奇，开始报告吧。”

我迅速起，如往常一样向我的君主报告这次的任务。那是个关于南联盟一位边境领主的任务。

在详细地报告了执行任务的过程后，我总结：“这位领主对天龙人王国的同情态度以及其中潜在的利益使得他甘愿冒险资助一分逃亡的天龙人政要和军官，同时也帮助收容了大量的天龙人难民。预计有大约十万难民穿过开放的边境涌南。在南联盟中对天龙人王国持同情态度的领主和富商不在少数，红堡领主这十分调的庇护行动很有可能会引发其他人的一系列效仿行为。如果这同情态度在南联盟中被培养和蔓延开来，很可能导致逃亡的天龙人人在南组织起反对我们的仇恨势力，甚至组建起一支游击队。所以我认为最直接有效的方式便是从源上掐灭这同情势力，我也立刻实施了清除行动。陛下。”

“这对其他南联盟的边境领主来说，是个不错的警告。”皇帝同意“你的这次清除行动应该有不小的威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