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现在，你去告诉候爵我来这儿是为了和他谈，要是他想知些值得听的事情的话。”

米拉的大门已经甩在布鲁诺的后面，他突然改变的态度和行为令托格明显地到不安。托格的吃惊使他摆一副冷酷的表情，地盯着矮人王看。

布鲁诺也回应着盯着他——比他还要严厉。

“去告诉他，”他平静地说。“你告诉你的议会，那个愚蠢的执政官，把我的意思告诉他。”

“他们正在协商贸易条约的事情…”

“不是人类，灵和侏儒，”布鲁诺打断他严厉地说“我不是人类，我确信我也不是灵，而且不是一个长着胡的侏儒。矮人对矮人，我在这儿和你对话。假如你来我们秘银厅，说需要见我，你不用怀疑，你肯定会见到我的。”

他着把话说完，重重地拍着托格的肩膀。这个手势，令这个健的矮人到安心。托格表情严肃地，好像被托付了非常重要的事情。

“我会去转告他们的，”他同意“以我的战斧的名义。”

布鲁诺有些得意地笑了，托格慢吞吞地走着。看到秘银厅国王脸上明显傲的表情，矮人司令官自己都觉得难接近的米拉的议会的确实有迂腐。

“我会告诉他的，”托格用更确定地语气又说了一次，

他带着这二十个拜访者到了他们晚上休息的地方，一个大却很普通的石房，为他们提供了几个房间。

“你可以把车和货放在外边，”托格解释说。“我相信，许多人将会来看你们。你们带来的那些小小的白装饰很特别。”

他指着载着来访者的三辆车，车边板上镶嵌着许多小饰，在不平的路上行走时给摇动着发清脆的响声。

“那是骨饰，”布鲁诺解释。“用鳟骨雕刻的。我的小个朋友非常擅长这个。”

他向瑞吉斯示意，瑞吉斯脸红起来，了。

“你的车上带了一些这货品吗？”托格问这个半人，矮人看起来很有兴趣。

“不多。”

“上午你给我看看，”托格问。“我可能要买一些。”

然后，他，离开他们，转去议会传递布鲁诺的话。

“你成功地转变了他的态度，”瑞吉斯评论说。

布鲁诺看了看他。

“我们刚到的时候，他是准备来打一仗的，”半人说。“而现在我相信，当我们走的时候，他会想同我们一起离开。”

当然那样说有些夸大了，但是并不荒谬。

布鲁诺只是笑了笑。他曾经从达格那比特那听说过从米拉传来的许多对秘银厅的诅咒和威胁，令人惊奇的是（或者不是那样的，他想），很多似乎都是自米拉的矮人而不是人类。那就是为什么布鲁诺持要来拜访这个城市的原因，有如此多的他的族人生活在这个城市，更适合人类而不是矮人的环境中。让他们亲看一下真正的矮人国王，一个活生生的他们族人的传说。让他们亲耳听到秘银厅的语言和事的方式。可能在这之后，许多米拉的矮人将停止散布对秘银厅的诅咒和言蜚语，记起他们应有的传统。

“他们不让你去是个错误，”一段时间后，凯布莉儿对崔斯特说，他们两个正站在留在外面的矮人商队的东边悬崖边上，俯瞰着米拉城。

崔斯特转好奇地看着凯布莉儿，她有些同情的脸。他意识到凯布莉儿误会了他渴望的表情。

“不，”他确定地对她说。“我知有一些事情不会改变，因此我接受他们的态度。”

“你的脸显示不一样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