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十章(4/7)

拦一辆的。她伸手拦的的动作很潇洒。

在咖啡馆里,芳菲的情绪也低落下来。该说的话很快就说完了,单位里、朋友间的人和事,我们都不想说,我们各人的麻烦事也只是蜻蜓般地到为止。她现在解脱了,离了婚,又过起了贵族生活,但她为什么也这么忧伤呢?

公安机关把我关了,又放了,放了,又关了,如此反复几次,他们不烦,我都烦了。在又一次讯问的时候,他们问了我一个让我震惊的事。他们说,有一个女孩,化名叫株株的,你还没跟我们谈谈。

他们突然提到株株,就像我当初听到小麦贩毒一样吃惊。我不知株株是否对此案也有牵连。我就说,谁叫株株,我不认识,我不知谁叫株株。

株株是她的化名,该讲的,她都讲了,说说你们在一起都些什么。

既然她都讲了,你们还问我什么。

你讲和她讲,是两回事。讯问我的人不温不火。

我想,我不能说,在和株株短暂的往中,我看不来株株像坏女孩。

讯问我的人可能看我的表情的变化了,他冷笑笑,说,看来你是不准备把问题说清楚了。其实我们掌握了所有的情况,你说不说都一样。当然,你说清楚了对你有好,对小麦也有好,对株株,也是有好的,我再次劝你,要很好地合我们。

我说,你们让我说真话,说实话。我说的都是真话和实话。难你们非要让我昧着良心说假话?我说假话,你们就满意了吗?

对方说,我们不是这个意思,你和株株有过一个多星期的往,这个情况我们都掌握了,我只是问你,你们在相了一个星期的时候,她没让你去过什么地方吗?

我说,真的对不起,我不知什么株株,谁是株株。

我这回撒谎是要决撒到底了。

对方说,你再想想看,那个叫株株的,她让没让你拿过什么东西。

我说,如果你们要这样我,我,那我只好保持沉默了。

他们对我的话没有相应的回应,而是小声地商量几句,然后,对我说,好了,今天就谈到这里,你可以回去了。回去以后,如果有什么遗漏的问题,你可以随时约我们谈。当然,如果我们需要找你,会跟你联系的。还是那句话,你暂时不要离开本市。如果需要远门,一定要通知我们。

对于他们问话中突然现的株株,让我始料不及。我觉到,株株和小麦可能是同案。我联想到株株神秘地现又神秘地消失,联想到株株毫无缘由地陪我一个星期,联想到她和我刻意保持的距离,我的思路大致清晰了,即株株很可能是接受了小麦的安排而和我那场游戏的。很可能,在我和株株相的那几天里,小麦就在海城,就在我周围,就在城市某一个角落里,窥视着我们。

我现在走在小雨中。雨细密而均匀。空气里有一的气味。街两边的建筑,还有树木,都汽,都笼罩在烟雨渺渺中。那些往来的漂和人,在雨雾中急促地穿行,他们的归宿,都是家吗?

我不想把我的推测告诉任何人。我只是一个人受着生活留给我的苦涩,受着生活留给我的回忆。

苦涩中的喜悦也是让人惊奇的。芳菲在电话里告诉我,海的老婆小汪,生下了五胞胎。由于在怀后期,没有钱到医院定期检查,一直当着双胞胎来对待,结果在破腹产时,不小心挤死了一个。即便这样,四胞胎在海城也是特大新闻了,报纸电视台都作了报。作为朋友,我和达生芳菲相约到医院看望了他们。

看到我们,天喜地地给我们讲述产程中的絮,说准备了两包布,结果要四。说四个护士每人抱一个来,四个儿一起向他打哈欠,给了他这么一个特殊的见面礼。

但是,我们见到小汪的时候,小汪没有笑,小汪哭了。丽的小汪躺在病床上,泪满面,她泣不成声地说,我拿什么养活他们啊…这的确是个严峻的问题。海在小汪怀后期,什么事也没。事实上,他也不了什么事了。他那些书,被工商、文化、城通等联合执法队收走以后,许可证和我们费了好多力才答应退给海。但是,等到海有一天接到通知去拿书时,退回来的,还不足原来的十分之一,就是说,只有几十本书了,并且是些去掉尾的破烂书。海作为门面摆的藏书,一本都没有了。海跟他们涉,被他们劈盖脸训斥一顿,说能拿到这么多,已经是给了天大的面了,不然,是一本拿不回去的,你要不要吧,你要是不要,过两天就送到废品收购站了。海哭无泪,只好用三车,把剩下的几十本破烂书拉了回来。从此,海的旧书摊,就彻底收摊了。

看着四个可的儿,脸上的笑渐渐收敛了。海说,一也放,两也放,多一少一,能养活就行。

的话虽这样说,但是我们看来,他也一脸忧郁,明显的底气不足。

芳菲表示,我们会尽最大所能给予帮助。但是一句帮助,又是多么的轻飘啊。

直到我们离开了,小汪还一边喜一边泪不止。

我和芳菲走在路上时,话题大都离不开海的四胞胎儿。我们确实为他们的生活担心,海没有工作,小汪也没有工作,他们凭什么养活四个儿呢?这生活也真会给他们开玩笑,开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

芳菲说,海一心想成为大名人,写作写了这么些年,名人没当上,得自己一贫如洗,没想到这回养了四个儿,一不小心倒成了大名人。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