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来越不能理解了，我甚至都糊涂了。小麦有必要这么神鬼没吗？她上海南，跟我断绝了任何联系，她回来，也不回自己家，不找我也不找朋友，她想什么呢？她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呢？

我还想问什么，问问朱红梅和小麦的往过程。这时候，商业银行的老刘就来了。

老刘是许可证和江苏苏的媒人，从前许可证请客喝酒时，我们就在酒桌上见过。我的印象里，老刘不善于言谈。后来，只要朱红梅来了，老刘也过来。老刘还当着许可证和江苏苏的面，和朱红梅眉来去动手动脚的。我开始还纳闷，后来，偶然地听许可证和朱红梅说话时，才猛然醒悟，原来老刘是许可证请来的托，是戏给江苏苏看的。赌钱有托，卖东西有托，没想到搞女人也要托，这应该叫情托吧。

你知，老刘是商业银行办公室主任，和江苏苏是一个单位的，江苏苏很信任他。许可证跟他也是多年的朋友。许可证专门找老刘来情托，是给江苏苏看的。老刘真是好老刘，他当年经许可证介绍给张田地，贷款给张田地，吃了张田地不少回扣，很激许可证这个中间人。所以，老刘投桃报李，也尽心尽职帮许可证。江苏苏下班回家，常看到坐在客厅沙发上的老刘和朱红梅聊天打牌什么的，关系非同寻常。我倒是担心，哪天巧成拙，朱红梅不要真的投老刘的怀抱啊。朱红梅那么厉害，要想把一个老刘搞上手，还不是小菜一碟？他们的戏，有时候太像了。有一次，蒙在鼓里的江苏苏还跑到厨房问许可证，他们这么在我家胡来啊？许可证大度地说，随他去吧，我也不好说。江苏苏说，朱红梅不是你中同学吗，老刘也真是的，兔还不吃窝边草呢。许可证说，苏苏，这话可不许说啊。江苏苏小腰一扭，红一撇，酸溜溜地说，老同学都叫别人泡上了，我看着不忍呗。许可证说，我和朱红梅什么都不是，只是一般朋友，你懂不懂！江苏苏说，懂不懂都让你说了。又不失时机地打击一下朱红梅，这个姓朱的越来越胖啊，那两片嘴，够切两盘冷菜了。老许，你不要买猪了，你就切一盘猪嘴给他们下酒得了。

就这样，许可证把他和朱红梅之间的事掩饰得天衣无。

我一直认为，许可证领导也许不是什么好领导，是好人什么领导呢。但是，他搞歪门斜，还是有办法的，他居然就把江苏苏的睛蒙上了。

老刘了门，看到我和朱红梅在打牌，也许就没他事了，他就对许可证说，老许，我可以走了吧？

许可证说，什么话，吃过饭再走。

我赶快推了牌，我说不打了不打了，老刘你来打。

老刘摆着手说你打你打。

老刘持不在许可证家吃饭，决说自己有事，走了。

老刘在门时，正巧碰到了回家的江苏苏。

江苏苏一看到我在和朱红梅打牌。江苏苏诡秘地笑着说，老刘这就走啊，怎么，没和朱小打几牌？

老刘说，没有，她生我气了。

朱红梅嗲着嗓说，谁生你气啊，你那么小心，吃醋，吃不相的醋，阿陈，你牌啊。

我这才知坏了，老刘和朱红梅一起把我卖了，我是不由己，要成为许可证的托了。

果然，朱红梅在江苏苏面前，对我甜言语起来，还时不时举起粉掌，在我上的某个位打一下。我是想躲也躲不了了。我想，既然要我演戏，我就演一场吧。

倒是江苏苏，在朱红梅跟我发嗲的时候，和老刘那会心的一笑，让我有一悲哀，难不是吗，会心一笑的，应该是朱红梅和许可证。

我在海的旧书摊上，把许可证的这些情况和我对他的印象告诉达生和海时，他俩都是不屑一顾。

海说，你还去这份心，没得事翻翻卵玩玩都好的。

达生更绝，他说，老陈你应该趁势而上，把朱什么梅的拿下，看许可证是什么觉。

对呀对呀，海乐了，不拿白不拿，你一伸去，叫许可证后悔吧。

我说我哪有那本事啊。

你天天在他家吃来吃去，嘴叫封住了吧？

说到许可证在家研究菜谱，我说，你们没吃过许可证的菜，这家伙真一手好菜呢，奇怪不奇怪？

海说，我不相信这家伙能在家安心琢磨这个事，他想吃什么没有？样的吧，要不，就是太张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