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侠跟她学了三年，一定学了不少吧？”

“三年中大分时间我都在苦工，真正跟她学武的时间还不到十分之一，不过我也很遗憾，三年中我只学了她武功的四成，如果再多几年，我就不会怕三了。”

“那女人的武功如此之吗？”

“得难以想象，我学成离山，也会过不少手，没有一个比得上她一半的。”

“她有多大年纪呢？”

“我十六岁时遇见她，十九岁时她死了，现在不过是十年吧，她活着不会超过四十五岁，比李光祖他们还年轻得多。”

聂红线愕然：“这么年轻，却有这么的武功，真是令人难以想象，大侠始终不知她是谁吗？”

“不知，她不准我叫她师父，要我叫她主人，所以她死后，我只好给她立个碑，写着主人无名女侠之墓，也许这一辈也不会有人知她是谁了。”

“她为什么要这样苛待你呢？”

“不知，也许她是受了什么刺激，对男人特别怀恨，在她病重时，一跤摔在地上，我要去扶她，被她一掌摔得老远。

后来又还骂我一顿，说她绝不准臭男人去碰她，直到她临终前，她才拉着我的手，着泪说我是个好孩，她后悔没有好好教我。

她又说她如果早遇到一个像我这样的男人，也不会落到那个地步了，她为了补偿我，叫我去找一个人，可是她还没有说那人的名字就咽了气。”

“她真是的，难连三个字都撑不住了吗？”

“她说那是一个女人，可能这女人给她的刺激太大，她想到这个名字，一激动就咽了气去了。”

“知是个女人，总算有迹象可追。”

“我不想追了，最多还是授我一武功而已，如果那人也跟她一样古怪，我实在受不了这女人。”

聂红线笑笑：“大侠一直讨厌女人，也许跟她有关系吧？

多少大侠也染上了她的一怪病了。”

古秋萍笑笑又一叹：“或许是吧，所以我怕见丽的女人，因为她长得可真，得令人眩。”

聂红线颇兴趣地问：“有多呢？”

“无法用言辞形容，我见过不少的女，像天香玉女游天香及铜琶仙林绰约，跟她都是同一年代差不多先后的人，但都还差得远。”

“武林双呢？听说她们比乃母还要艳动人…”

“那只能算明月边上的星星。”

“陶小呢，她虽然瞎了睛，却是我见过最的一个女孩，跟你那个女主人比较如何呢？”

古秋萍想想：“很难说，她们之间是无法比较的，一个像寒梅，傲骨，陶小则像谷灵芝，完全是两气质，说不上是哪一较为。”

聂红线想想：“大侠以喻人，倒是别有见地，无怪乎武林双在大侠中黯然无光，她们最多只是两朵仙而已，得缺少风韵，怎堪与寒梅争。‘’古秋萍忙：“我对那授技的女杰，全无别的心思，跟她相三年，我完全把她当师长一样尊敬。”

聂红线笑：“我知大侠不是这人，可是中已有国，对寻常草不屑一顾，这情形是难免了。”

古秋萍笑笑：“可以这样说吧，最主要的是那三年的日把我害够了，因此我再见到骄气凌人的女孩也好，女人也好，不她多，我已倒足了胃。”

说着他们已到码附近，古秋萍果然看见有一条小船，孤零零地泊在一边，桅杆上扯起两盏红灯，有两个中年打扮的夫妇，正在引颈企望。

古秋萍飘落地，慢慢走过：“船家…”

那男的忙：“公爷，小的船已经有人包下了。”

古秋萍低声：“是钱兄吗？在下古秋萍。”

那男的一怔，仔细打量一下才：“人已救来了？”

古秋萍一指聂红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