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人已吃光了最后一面，已放下筷，这突然的变化，竟没有使他脸上一丝吃惊之。

他甚至连睛都没有眨一眨，现在正看着门外。

门外又有个人走来。

叶开！又是那魂不散的叶开。

陌生人看着叶开，冷漠的睛里，居然又一丝温之。

叶开看着他的时候，神情却很恭谨。

他从未对任何人如此恭敬过。

陌生人忽然："他是你的朋友？"

叶开："是的。"

陌主人："他是个怎么样的人？"

叶开："是个很容易上当的人。"

陌生人："是不是随便杀人的人？"

叶开，"绝不是。"

陌生人："他有理由要杀我？"

叶开："有。"

陌生人："是不是有个很好的理由？"

叶开："不是，但却是个值得原谅的理由。"陌生人："好，这就够了。"

他忽然站起来，向叶开笑了笑，："我知你喜请客，今天我让你请一次。"叶开也笑了，："谢谢你。"

陌生人已走了去。

傅红雪忽然大喝："等一等。"

陌生人没有等，他走得并不快，脚步也不大，但忽然间就已到了门外。丁灵琳就站在门外。

她看着这陌生人从她面前走过去，忽然："这铃铛送给你。"说到第二个字的时候，她手腕金圈上的三枚铃铛已飞了去。

铃铛本来是会响的。但她的铃铛后，反而不响了，因为铃铛的速度太急。三枚铃铛直打这陌生人的背。

陌生人没有回，没有闪避，居然也没有反手来接。他还是继续向前走，走得还是好像并不太快。奇怪的是，这三枚比陌生人去得更急的铃铛，竟偏偏总是打不到他的背上，总是距离他的背还有四五寸。

忽然间，他已走了好几丈。

不响的铃铛渐渐又"叮铃铃"的响了起来，然后就一个个掉了下去，只见铃铛在地上闪着金光，陌生人却已不见了。

丁灵琳怔住。连傅红雪都已怔住。

叶开却在微笑，这笑容中却带着说不的崇敬和羡慕。

丁灵琳忽然跑过来，拉住他的手，，"那个人究竟是人是鬼？"叶开："你看呢？"

丁灵琳："我看不。"

叶开："怎么会看不？"

丁灵琳："世上本不会有那样的人，但也不会有那样的鬼。"叶开笑了。

傅红雪忽然："他是你的朋友？"

叶开："我希望是的，只要他将我当作朋友，叫我什么我都愿意。"傅红雪："你知我要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