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她肘拳击，手臂就已被捉住。

叶开轻轻："月黑风，我已找不回去的路，就烦大小载我一程如何？"芳铃咬着牙，恨恨："你最好去死。"

她又一个肘拳击，另一条手臂也被捉，竟连动都没法动了。只觉得一阵阵男人的呼，在她脖上，着她的发。

她想缩起脖，想用力往后撞，但也不知为了什么，全偏偏连一力气都使不来。

座下的胭脂，想必也是匹雌，忽然也变得温柔起来，踩着细碎的脚步，慢慢地往前走。

草原上一片空阔，远一火光闪动，就仿佛是海上的渔火。

秋风迎面过来，也似已变得温柔，温柔得防佛风。

她忽然觉得很，咬着嘴，恨恨："你…你究竟放不放开我的手？"叶开："不放。"

芳铃，"你这下胚，你这无赖，你再不下去，我就要叫了。"她本想痛骂他一顿的，但她的声音连自己听了，都觉得很温柔。

这又是为了什么？

叶开笑："你不会叫的，何况，你就算叫，也没有人听得见。"芳铃："你…你…你想什么？"

叶开："什么都不想。"

他的呼也仿佛风般温柔，慢慢地接着："你看，月光这么淡，夜这么凄凉，一个常在天涯狼的人，忽然遇着了你这么样一个女孩，又还能再想什么？"芳铃的呼忽然急促起来，想说话，又怕声音颤抖。

叶开忽又："你的心在。"

芳铃用力咬着嘴，："心不，岂非是个死人了？"叶开："但你的心却得特别快。"

芳铃："我…"

叶开："其实你用不着说来，我也明白你的心意。"芳铃："哦？"

叶开："你若不喜我，刚才就不会勒停下，现在也不会让这匹慢慢地走。"芳铃："我…我应该怎么样？"

叶开："你只要打一声呼哨，这匹就会把我摔下去。"芳铃忽然一笑，："多谢你提醒了我。"

她一声呼哨，果然轻嘶着，人立而起。

叶开果然从背上摔了下去。

她自己也摔了下去，恰巧跌在叶开怀里。

只听辔铃声响，这匹已放开四蹄，跑走了。

叶开叹了气，喃喃："只可惜我还忘记提醒你一样事，我若摔下来，你也会摔下来的。"芳铃咬着牙，恨恨："你真是下胚，真是个大无赖…"叶开："但却是个很可的无赖，是不是？"芳铃："而且很不要脸。"

话未说完，她自己忽也"噗哧"一声笑了，脸却也烧得飞红。如此空阔的大草原，如此凄凉的月，如此寂寞的秋夜…

你却叫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怎么能得起心来，推开她并不讨厌的男人。一个又坏、又特别的男人。

芳铃忽然轻轻叹息了一声，："你这样的人，我真没看见过。"叶开："我这样的男本来不多。"

芳铃："你对别的女人，也像对我这样的吗？"叶开："我若看见每个女人都像这样，早已被人打扁了。"芳铃又咬起嘴，："你以为我不会打扁你的？"叶开："你不会的。"

芳铃："你放开我的手，看我打不打扁你？"叶开的手已经放开了。

她扭转，扬起手，一掌掴了下去。

她的手扬得很，但落下去时却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