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巾帼女侠却十分仰慕，引以为傲的，因此对裴大神仪已久。”

裴玉霜淡淡一笑，：“燕姑娘别客气了，刚才已经见到贵下的手，想姑娘也不是碌碌中人。”

燕玉玲浅笑一声，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婉转地：“妾以弱质女，飘泊湖海，船上又都是女孩，自然要学些浅的防工夫，比起裴大来就差多了。”

楚平：“燕姑娘，客话不必说了，我们原是在逆旅中休息，被姑娘的歌声及琵琶语引来的，姑娘是不是惹上了什么麻烦。”

燕玉玲：“没什么。因为这里是汉故城，正值枫叶获秋之际，妾偶而景生情，回忆起了乐天居士的琵琶行，遣怀一奏，想不到惊动了二位。”

楚平：“燕姑娘，歌中有肃肃杀机，乐中金戈铁为之声，分明是行将有杀伐之举，我们才赶来看看，同时也是想为姑娘分忧，姑娘何相拒于千里之外？”

燕玉玲仍是笑：“为谢二位盛情，麻烦是有一，不过是豪之徒，以弱质可欺，加凌辱而已，妾想不会太严重。”

楚平哦了一声：“对方是谁？”

燕王玲笑：“梁小鬼，不足挂齿，算了，别去谈这些扫兴的事，嘉宾远来，玉玲舫上又是第一度款客，幸接华仪，这才是件值得庆幸的事，小青，摆酒上菜。”

楚平忙：“不敢打扰了。”

他听得燕玉玲对他们的来临很迎，也看得今夜的对象一定相当扎手，但燕玉玲情倔傲，不肯轻易启齿求助，所以才想变着方法把他们留下，为了激一激她，楚平故意装着要告辞的样。

燕玉玲果然双眉微皱，显得有失望地：“二位莫非认为残疾人不堪言，连多留片刻也吝于相与吗？”

楚平肃容：“燕姑娘言重了，我们在没有来以前，虽不知姑娘不良于行，但见到姑娘之后，只有更为钦佩，是姑娘自己拒人于千里之外，我们与姑娘谈不上，既蒙款接，就是朋友了，自然应该相见以诚，姑娘明明困难在即，却不肯要我们帮忙，我们留此无益。”

燕王玲低下厂，裴玉霜却笑笑：“平弟，你们男人家怎么连女孩的一心事都不懂，燕姑娘已经开留我们下来就是希望我们能帮她一忙，难你一定要她开求你不成。”

楚平笑笑：“大！我也知燕姑娘是有意请我们留下尽一力，我们已经明白表示了，才不揣冒昧，直接相询，可是燕姑娘连对方是什么人都不肯告诉，叫我怎么得上手呢？”

裴玉霜：是不是对手太难缠，我们就不了呢？”

楚平：“燕姑娘不清楚，大应该明白，小弟是不是怕事的人。”

裴玉霜：“既然你不怕事，又何必问是谁呢？”

楚平正：“大，目前江湖上的形势波诡云橘，你是知的，事前了解得清楚一，回时心里有个底，总是好得多。”

裴玉霜：“倒也说的是，燕姑娘，现下江湖上的形势你也许不太清楚，已经是暗云密布，也许是一很小的事，却牵涉极广，大得连你无法想像，因此你必须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诉我们。”

燕王玲沉思片刻才：“起始是件小事，前天有个客人行要召我到他船上备酒，经我拒绝后，他就派了两个人过来要抓我去，被我手下的待儿打发了，结果对方摆下话来，要我今夜三更在江上等着。”

楚平：“对方是什么来路，姑娘没摸清楚？”

燕玉玲摇摇苦笑：“不知，妾在江上求生，仗着一家传武学，偶而也伸手不平之事，长江上的武林朋友也认得一两个，今天我找一两认得的人想问问是怎么回事的，结果才气人呢，那些人明明在家，却都推说不在而避不见面。”

裴玉霜：“世情冷，这本就是常态。”

燕玉玲：“我要找的那些人，多半还是受过我帮助的。他们都不是泛泛之辈，这态度，必然是有着很大的顾忌，因此我虽然不明内对方的份，却也知对方一定很不好相与。”

楚平：“这么说来燕姑娘还不知对方是谁了”燕玉玲，脸苦笑：“岂仅不知，而且还无从问讯，我的座舟在江上已经来回逡巡了一天，非但无人问津，我们到那里，别的船都远远地躲开了，可能是早已得到了警告。”

楚平想了一下：我记得这一段江面上是分獭仇面的地面，燕姑娘是否认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