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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回平地波澜白发mo女传人施毒手(4/7)

你害死了,你还到那里去找!”卓一航心念一动,蓦然回过来,反手一抓,喝:“定是你这下的毒手!”王兵备背后一名军官,倏的冲上,伸臂相格,变掌擒拿,卓一航和他接了一招,竟是未分下。那名军官喝:“你害死钦差,还敢拒捕!”卓一航定了定神,说:“好,这官司我和你打到北京。”那名军官取镣铐,喝:“适才未有实据,还可由你抵赖,现在钦差不见,你还有何可说?国法俱在,可由不得你骄横放肆了,快把刑带上。”卓一航面倏变,待要拒捕,但转念自己祖父父亲都是朝廷大臣,若然拒捕,那就坐实了叛逆之名,岂不有辱门楣,如此一想,不觉把手垂了下来,让那名军官把他的双手在铐中。

这一闹把卓家吓得狗走飞,老家人啼啼哭哭,卓一航:“你们不必担心,圣上明鉴万里,这冤屈必然能申。”话虽如此,但想到父亲的枉死,却也寒心。卓一航又吩咐:“你好好看守老大人的灵堂。”王兵备:“快走!”把卓一航推大门,白早已被五大绑,押在门外等候了。

官军连夜将二人押走,到了延安府天已大明。候了一个时辰,开堂审问,问官却不是延安知府,而是另一个二品的官儿,先问卓一航:“你家世受国恩,为何却图谋叛逆,暗害钦差?”卓一航:“暗害钦差的,确有其人,但却不是我。”问官:“那却是谁?”卓一航:“大人若给我一月之期,我将暗害钦差的人捉给你看。”问官将惊堂木一拍,喝:“胡说,本官可不是三尺小童,让你言巧语蒙过,放你逃跑。”卓一航:“我若想逃跑,也不到这里来了。”问官又将惊堂木一拍,说:“那你就从实招来!”卓一航:“无话可招!”问官:“你说你没有暗害钦差,那你又怎知暗害钦差的另有其人?”卓一航:“这话我要见万岁爷才说。”问官案大怒,喝:“难我就不问你!”卓一航闭不答,问官手抓签筒,想是要喝令用刑,不知怎的,却又忍住,喝:“将那名叛贼押上来!”兵丁将白推上,问官:“你姓甚名谁,那里人氏?”白:“我叫白,北京人氏。”问官:“你是太值殿武师孟灿的徒弟,是吗?”白:“是呀,你也知吗!”问官将惊堂木一拍,喝:“你万里迢迢,来到延安,所为何事,从实招来,不得隐瞒!”白:“大丈夫作事,何必隐瞒。我到延安来找朋友,叹也不许么?”问官:“你要找的是谁?”白大声说:“王照希!”问官将惊堂木拍得震天价响,堂下大声吆喝,陪审的延安知府变了颜

问官叫录事将供词录了,给白看过,叫他划押,白看见所录不误,想也不想,提起笔来便划了押。问官将供词递给延安知府,笑:“这便完了!”又将惊堂木一拍,对卓一航喝:“你的同伴已经招了,你还不招?”卓一航茫然不解,说:“招了什么!”延安知府喝:“王照希父是本府剧盗,谁个不知,那个不晓?”卓一航吃了一惊,顿时呆住。问官:“你私通剧盗,便是个大大的罪名!”卓一航:“随你说去,我与你到京师大理府去讲。”问官冷笑:“你还想到京师!”叫狱卒将他押监牢,卓一航又惊又怒,白在他边问:“那王照希真是盗么?”卓一航闭不答,面铁青。白难过至极,急忙说:“是我连累你了!”卓一航:“不关你事。”牢:“犯人不许私自谈。”将两人分开押监房。

卓一航一人住一个监房,房间居然颇为整洁,不像是普通监房。住了三天,也不见有人提问。心中盼家人能来探监,好请祖父的门生故旧营救。但三天过去,却无人来,不知是家的怕事,还是府里不准。到了第四天晚,忽然王兵备和那日与自己过手的那个军官,开了监房,将卓一航提了来,穿房绕室,走了好久,把他推一间小房,房门迅速关上,卓一航抬一看,房中端坐着一个红面老人,森可怕。招手叫卓一航坐下,笑说:“太很赏识你。”卓一航摸不着脑,那老人又:“万岁爷年纪老迈多病,太不久当可登基,但有许多事情,也许还要仰仗魏公公。”卓一航变:“我是犯人,你要审便审,说这些话吗?”那老人:“魏公公也很赏识你。”卓一航怒:“谁要他赏识?”红面老人:“你倒是一条汉,但你可知你的命却在洒家手中。”卓一航冷笑:“你想怎样!”红面老人忽:“郑洪台是你的老相识了!”卓一航心一震,:“怎么样?”红面老人:“他临死前对你说些什么?”卓一航:“你说什么!我不知!”红面老人笑:“真人面前不说假话,我叫云燕平。你听过我的名字么!”卓一航蓦地一声大吼,双臂往外一分,手铐顿时断裂,卓一航一掌扫去,喝:“好,原来你就是人!”红面老人向后一倒,脚尖一踢,将坐凳踢得飞了起来,只听得“喀嚓”一声,凳给卓一航掌风劈裂。云燕平解下腰带,向前一挥,笑:“果然试来了,卓一航你到如今还敢说假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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