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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回平地波澜白发mo女传人施毒手(3/7)

过总督的那个卓家,许多人都知。我心想找到了你就易办了,你总该知他的地址。”卓一航:“我也不知。”白:“早知如此,我不找你还好。我到了延安府后,就发现有人缀在我的后面。”卓一航:“你倒还细心。”白:“这一江湖上的伎俩我还知。大前天我经过蟠龙山,在路上走得好好的,忽然两骑在后面追来,问我是不是要到桥镇的卓家,我说是,那两个家伙突然来,不分青红皂白,把我打一顿。”卓一航:“嗯,你打输了?”白:“那两个家伙是,我起初还能和他们打个平手,后来越打越不行了。那两个家伙的后面还有一个老汉,他也不动手,尽在后面叫:要活的不要死的。把我气得要死,拳法更。”卓一航:“那你后来怎么逃得来?”白:“今年初我曾到天桥看相,看相的说我今年虽然年不利,但却能逢凶化吉,遇难成祥。”卓一航忍不住:“我问你怎么脱险,你却说去天桥看相,这和看相有什么相?”白:“那看相的还真有理呢!这回我不是危险之极了么。看看就要给他们打倒了,忽然蟠龙山上有人冷笑,笑得非常刺耳,那押阵的老汉叫:“快退!”笑声叫声,余音犹在,山上已疾如星飞箭般的冲下一人,一照面就把和我动手的那两个家伙扔了去!那押阵的老人跃了上来,闪电般的疾发两掌,我刚刚掌相抵,耳边有人叫:“走开!”随即听得那老者大叫一声倒纵去,挟起两个同伙便跑,我这时才看清楚救我的人竟然是个貌女!”

卓一航心灵一震,叫:“玉罗刹!”白:“什么玉罗刹?”卓一航:“这女的叫玉罗刹,是南剧盗,你不知么?”白:“原来你是认得她的,怪不得她叫我找你了。再说那日的情形,那老汉跑了,她也不追,只是在后面笑,你的风毒砂掌不坏啊,几时咱们再斗一斗。那老者已去远了。她突然着我的手掌翻来覆去的看,我说:“喂,你也要给我看相么!”她说:“傻小,谁给你看相,你中了那老贼的毒掌啦!”随即摸一粒药,叫我吞下,又:“我只能给你保着元气,使你的武功不致因此减损,风毒砂掌的伤我可不会医。你赶快找卓一航去,他是武当派紫人的嫡传,紫这老最拿手医治邪毒,去,快去!”

卓一航:“怪不得你的伤势不重,原来是玉罗刹用药给你保住元气。”医治邪毒暗伤,是武 当派紫人的专长,卓一航在师门一十二年,也曾得传秘技。当下取了金针,给他刺解毒,然 后替他推血过。忙了一阵,手术完,白已呼呼熟睡。

卓一航再去探望钦差,钦差也在熟睡之中。卓一航邀陪伴钦差来的秦指挥到屋后园行走,说:“若有什么事情发生,你可以带钦差大人从西角侧门走,外面有僻径直通山上。”又带他在屋前屋后,走了一遍,让他熟悉路,然后回转家中,吩咐家人在火房烧起十大锅,将白和两位钦差抬人火房,叫秦指挥和一个老家人了极凉的药剂之后,内服侍他们,把他们衣服脱光,利用蒸汽的力将他们内的毒迫发来。过了两个时辰,打开房门,老家人已得几乎倒,卓一航和秦指挥替三人穿好衣服,抬了来,又把熬好了的上好人参给他们服下,然后再替他们了一会,看着他们熟睡之后,然后离开。. 卓一航忙了一天,这时已午夜,老家报:“延安知府曾派过人来问讯,当时以少爷事忙,所以没有禀知。”卓一航:“明天拿一张谢帖去吧。到开丧时再寄卧闻。”对这些小事,卓一航也不放在心上,自去睡了。

第二日两位钦差和白都已神清,可薄粥,到了黄昏,白除了力尚未完全恢复之外,一切已如常人。卓一航和他在书房闲话,见他心地纯厚,说得颇为没机。正说话闲,忽然门外人喧腾,老家人来禀:“府里的王兵备带领人来到,说要拜见少爷。”卓一航皴了眉,心:爷爷又不是现职官员,他何必这样结!说声:“请”,步大厅,王兵备已带了二三十名兵勇,大踏步走上厅来。卓一航颊为奇怪,心想这官儿何以如此无礼。他还以为王兵备是带兵来替他守门执役,那料王兵备忽然喝:“卓一航你知罪么!”卓一航:“我有何罪?”王兵备:“你窝藏叛徒,犯了大罪。”卓一航怒:“我家世代为官,你敢胡说八。”王兵备冷笑说:“你还敢仗势欺人,搜!”兵丁向内堂涌,卓一航喝:“你敢惊动钦差!”王兵备:“我奉有朝廷之命,正想来见钦差。”书房里乒乒乓乓打了起来,卓一航叫:“白贤弟,不要动武,咱们和他到延安府讲理去!”王兵备又叫人绑他,卓一航怒极冷笑,双手在紫檀木造的八仙台上一,桌顿时倒塌。卓一航喝:“你好说便罢,你若动,我就把你打了,再到京城请罪。”王兵备边的两名军官挟了挟。王兵备会意:“好,姑念你是大臣之后,给你留一。”卓一航抢在王兵备之前,直内间静室,推门一看,两个钦差都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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