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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回七绝阵成空大白发mo女传授首(7/7)

后几页,却是用血写成的文宇。岳鸣珂细读下去,原来是师娘断断续续的日记。一两段写自己与丈夫别后,怎样夜忏悔,所以时时午夜梦回,就咬破指,滴血写宇。希望廿年后相见,以此日记,证明相。后面几段写练剑的境。有一段

“天都搜罗世间剑谱,必探纳各派华,创世正宗剑法,余偏反其而行之,以永保先手,雷霆疾击为主,今后世剑客,知一正一反,俱足以永垂不朽也。”

岳鸣珂叹息一声,过一页,忽见一段写

“昨夜群狼饿嗥,余仗剑,忽闻女孩哭声,驱散群狼,在狼窟中,发现女孩,驱赤,约三四岁,见余来惊恐万状,跃如飞,发音咿呀,不可辨识,噫,此女孩乃群狼所哺,岂非异事。余穷搜狼窟,见有衣带,已将腐烂,细辨之,宇迹模棚可读,始知此女姓练,父为穷儒,逃荒至此,母难产死,其父弃于华山脚下,原冀山中寺僧,发现抚养,不意乃为母狼挈去。意得不死,而又与余遇合,冥冥中岂非有天意乎?因携此女回,决收其为徒,仗其先天票赋,培其元,授其武功,他日或将为我派放一异彩也。”

岳鸣珂招手叫卓一航看了,说:“原来这玉罗刹乃是母狼所大的。”再看下去,又有一段:“练女今日自尽脱,余下山市布,为其裁衣,伊初学人言,呼余“妈妈”,心中有,不禁泪下。此女自脱离狼窟之后,野惭除,不再咬人啮矣。余为之取名日霓裳。记余为彼初彩衣也。”

以后又有一两段写练霓裳练剑的境。最后一段,字迹凌,写

“昨晚坐关潜修,习练内功,不意噩梦突来,恍惚有无数恶,与余相斗,余力斩群,醒来下痪,不可转动,上亦有木之。余所习不纯,竟招走火之祸,嗟乎!余与天都其不可复见矣。”

岳呜珂叹:“我师父说内功不可修,尤其不可猎捷速。不想以师娘这样的大行家,竟然也遭此祸。”岳呜珂看完之后,把羊书卷中,说:“这卷书是我师娘心血,我想托人带回去给我师父。”正说话闲,外忽然火光一闪。

两人吃了一惊,起来时,却见贞乾长,缓缓走,岳呜珂松了气。贞乾:“我与天都居士,紫长都是至。前日玉罗刹求我将她师父遗,运回峨嵋。偏遇应修等一班老贼来此斗剑,直延至如今,始能办理。碰巧遇见你们,这真好极了。”岳呜珂:“不必运去峨嵋,我的师父现在天山。”贞乾:“这我早已知,只是你的师娘不知罢了。”贞乾人带来了一个木匣,放在外,岳呜珂将师娘的遗骸放人匣中,忽然说:“贞乾长,我托你将一卷书带到天山,我师父。千万不可失了。”贞乾长微愠容,岳呜珂慌忙说:“不是小辈的无礼,事关这本书若落在邪派手上,后害非浅。”贞乾长将书接过,笑:“我尽心保护便是,你不怕我偷看么?”岳呜珂连呼“罪过”贞乾长一笑纳怀中。岳呜珂再巡视一周,忽然佩剑,在石上嗖嗖削,不过一会,把石上刻着的剑式全削了去。贞乾人说:“你师娘所创的凶残剑法,实在不宜留在世问。”卓一航:“剑法虽凶,用得其正,也可以除暴安良。”贞乾人笑:“看来你和玉罗刹倒很没缘。”卓一航急:“长休得取笑。”

三人把事情办好之后,各自分手。卓一航晓行夜宿,数天之后,回到家中,老家人一见,喜得泪,说:“小少爷,千盼万盼,好不容易盼得你回来了,老大人思念成疾,等着见你呢!”卓一航急忙跑内室,见了爷爷,大哭拜倒,卓仲廉一见了他,病容倒减了不少,说:“你哭什么?你爸怎么不回?”卓一航见祖父有病,那里敢说,只得饰词回覆,说爸爸为京官,还未能辞职。卓仲廉:“官场险恶,不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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