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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回嗟乎兴圣主亦复苦生民(7/10)

为废人,边毒药也早给我们搜,可是崆峒派的两位兄却中剧毒而亡,莫非当时就是五毒教救了他…”温方山:“不错,原来五毒教暗中在跟咱们作对。这次大家同受曹化淳之聘,图谋大事,见已然成功,那五毒教教主何铁手突然反脸,以致功败垂成。直到现在,我仍不知是甚么缘故。”温方达沉思片刻,忽地了起来,叫:“金蛇恶贼所用毒药如此厉害,看来他就是五毒教的?”温方山恍然大悟,说:“必是如此。”

两人想到当年金蛇郎君来石梁报仇的狠毒,不觉栗栗危惧,当下把温方悟的尸埋葬了,商量了半天,决心先上华山,掘到宝藏之后,再找五毒教报仇,只是害怕他们暗中加害,不但饮特别小心,晚上连客店也不敢住了。这天两兄弟带了青青,宿在一座古庙的破殿之中。温方达年纪虽老,仍神力,搬了两只大石臼,一只撑住前门,一只撑住后门,方才安心睡觉。睡到中夜,佛像之后忽然悉悉数声,两人登时醒觉,只当是老鼠,也不以为意。温方山朦胧间正要再睡,忽然鼻中钻一缕异香,顿觉心舒泰,快异常,全飘飘的似乎神游太虚,置极乐。他心神一,立即醒悟,大叫一声,了起来。温方达虽然事起仓卒,但究是数十年的老江湖,见机极快,拉住青青的手,提着她跃上了供桌。星光熹微下,只见温方山手舞钢杖,使得呼呼风响,蓦地里震天价一声响,佛像被钢杖打去了一截。佛像后面跃两名黄衣童,一人使刀向温方山攻去,另一人手执筒,又要毒雾。温方达手一扬,波波两声,两支袖箭当场把两名童穿钉死。温方山并不住手,仍在打。

温方达叫:“三弟,没敌人啦!”温方山竟是充耳不闻,他神智已为毒雾所迷,钢杖越使越急。温方达瞧不对,抢上去要夺他兵刃。温方山把钢杖舞成一团银光,急切间哪里抢得去?突然间温方山大叫一声,杖柄倒转,杖撞在自己前,鲜血直,双脚一见活不了。青青见三位爷爷数日之内都被五毒教害死,温方山是她亲外公,向来待她比别的四位爷爷都好些,这时不禁洒了几泪。温方达一声不响,把温方山的尸去葬了,在坟前拜了几拜,对青青:“走吧!”青青不敢违拗,只得陪着他连夜赶路。温方达一路防备更加周密。陕西境后,曾有一名红衣童挨近他边,被他手起一掌,登时震破了天灵盖。青青见了他铁青了脸,越来越是乖戾,连话也不敢多说一句。这日快到华山脚下,两人赶了半天路,很是渴,在一座凉亭中歇足饮,让匹凉一凉汗。只见一名乡农走亭来,打着陕西土腔问:“这位是温老爷吧?”温方达喝:“你要甚么?”那乡农:“刚才有人给了我两吊钱,叫我送信来给你。”温方达:“那人呢?”乡农:“他已骑走了。”温方达怕有诡计,命青青取信拆开,见无异状,才接过信笺,只见共有三页,第一页上写:“温老大:你三个兄弟因何而死,知详情,可看下页。”温方达骂:“他***!”忙展第二页观看,几页信纸急切间却揭不开来。他伸手嘴,沾了些唾,翻开第二页来,见笺上写:“你死期也已到了,如果不信,再看第三页。”温方达愈怒,随手又在嘴中一,揭开第三页,只见笺上画了一条大蜈蚣,一个骷髅,再无字迹。气恼中把纸笺往地下一掷,忽觉右手指与上似乎微微麻木,定神一想,不觉冷汗直冒。

原来三张纸笺上均浸了剧毒,纸笺稍稍粘住,笺上写了激人愤怒的言辞,使人狂怒之际不加提防,以手指沾,就此把剧毒带中。这是五毒教下毒的三十六大法之一。金蛇郎君当年从何红药学得,用在假秘笈之上,张九即因此而中毒毙命。温方达惊惶中抬起来,见那乡农已奔数十步。他恼怒已极,赶亭来,只觉脑一阵眩,情知不妙,待要镇慑心神,更是裂,当下奋起神威,飞戟直往那乡农后心掷去。那人正是五毒教徒,只已然得手,哪知短戟掷来,如风似电,狂叫一声,铁戟穿而过,竟被钉在地下。温方达惨笑数声,往后便倒。

青青叫:“大爷爷,你怎么啦!”俯去看。温方达左手一伸,忽地戟往她刺到。青青万想不到他临死时还要下此毒手,只觉前银光闪耀,戟尖已刺到,这时退避已经不及,只有闭目待死。忽听当的一声,脚背上一阵剧痛,睁看时,短戟已被人打落在地,戟柄撞中了自己脚背。她转要看是谁手相救,突觉背心已被人牢牢揪住,动弹不得。那人取索,将她双手反背缚住,这才转到她的面前,正是五毒教的老乞婆何红药。

青青一凉气从丹田中直冒上来,心想落这恶人手里,死得不知将如何惨酷,倒是给大爷爷一戟刺死痛快得多了。何红药恻恻的笑:“你要我一刀杀了你呢,还是喜给一千条无毒小蛇来咬你七七四十九天才死?”青青闭目不答。何红药:“你带我去找你那负心的父亲,就不让你零碎受苦。”青青心想:“反正我是要去找爹爹的埋骨之地,就让她带我去好了。”说:“我也正要去寻爹爹,你和我一同去吧。”何红药见她答应得快,不禁起了疑心,但想金蛇郎君已成废人,武功全失,也不怕他怎的,冷笑:“好,你带路。”青青:“放开我,让我先葬了大爷爷。”何红药:“放开你?哼!”拾起温方达的短戟,在路旁掘了个大坑,把温方达和那名五毒教徒两人的尸都投在坑里,盖上了泥土,一面掩埋,一面喃喃咒骂:“你父亲虽是坏,可是我不许别人折辱他。这四个老得他死不死、活不活的,我早就要找他们的晦气了。直到今日,方了心之恨。怎么你又叫他们爷爷?”

青青不答,心想:“我一说,你又要骂我妈妈。”这天两人走了四五十里,在半山腰里歇了。何红药晚上用索把青青双足牢牢缚住,防她逃走。次日一早,天刚微明,何红药解开青青脚上索,两人又再上山。山路愈来愈陡,到后来须得手足并用,攀藤附葛,方能上去。何红药左手已断,无法拉扯青青,于是解去她手上索,要她走在前,自己在后监视。青青从未来过华山,反须何红药指路径。当晚两人在一棵大树下歇宿。青青荒山,命悬敌手,见明月在天,耳听猿啼于谷,思起伏,又悲又怕,哪里还睡得着?次晨又行,直至第三天傍晚,才上华山绝。青青听袁承志详细说过父亲埋骨之所四周的景,这时抬望见峭,见石旁孤松怪石,泉飞瀑,正和袁承志所说的一模一样,不禁一阵心酸,下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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