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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回旧地重来增怅惘故人何往惹(6/7)

与氓山派却没有什么往来。他过世已有个多年了,闻说死得很是奇特,死的那天,白天里还好好的,晚上便突然暴毙了,谁也不知他的死因。还有一桩奇怪的事是:他只有一个孩,在他死的时候,那孩大约也只有四五岁,父亲一死,那孩也失踪了。”其实这个孩并非叶君山的亲生,氓山派中只有翼仲牟与谷之华稍稍知他家的一些秘密,程浩对他的家事,却是知而不详。

程浩接着说:“叶君山死的时候,杨磷早已师,不在边。他听得师父暴毙,师弟失踪,也曾赶回陈留,查究原因,经过多年,并无结桌。他知师父并无仇家,又问过当时给他师父收殓的邻人,也说看不有何死于非命的迹象,成为了一件疑案。

“杨磷受师恩重,对师弟的下落,当然是多方设法打听,一晃过了十年有多,到了去年,得到一个消息。

白英杰接下去说:“叶君山有两位乡亲,武功也还不错,是在北京开镖局的。去年他们保了一支镖到青海去,镖主可不是个普通人,是青海鄂尔沁旗的土王,他们那里最缺乏药材,所以在北京搜购了一大批,托镖局代运。

“绿林中人最喜劫的是金银珠宝,积小而又值钱的东西,至于药材,纵然也有些贵重如犀角、庸香之类杂在其中,但一来盗打劫,讲究的是净俐落,哪有闲功夫去辨认挑拣;二来,黑上也有忌讳,药材是拿去救人的,他们认为劫药材是缺德的事情;三来即算得手,也难于脱手求售。故此保这镖,最是稳妥不过。何况那土王还答应到了青海境内,便派人接应。

“但由于这支镖要走长途,镖主不是普通人,所以这间镖局还是派了两个最得力的镖师。”

白英杰接续说:“想不到这宗镖局认为稳妥不过的生意,刚来到鄂尔沁旗的境内,便了事。

“那一天,距离鄂尔沁旗只有半日路程,土王且已派有一队士兵接应,连同镖局的人,有百余人之多,大队人,在草原上浩浩的行,突然在草原上碰上了一盗,盗的人不多,大约只有三四十人,可是人人都是骁勇非常,一阵厮杀,把土王的兵士和镖局的人员杀得片甲不留,死伤遍地。那个镖师,也即是叶君山那两个乡亲,被一个中年的女匪首用匹红绸,将他们的兵卷去,了俘虏。其他受了轻伤的与没受伤的也尽都被擒。

盗们就要俘虏给他们搬运药材,一路上用促他们,经过的都是穷山恶、荒凉不之地,走了几天,方始到一个城堡,药材卸了下来,俘虏们则被关在一间大屋内。在草原那一仗之后,活着的己不到一半,在路上被打死的也不少,到了城堡,剩下的俘虏仅有三四十人了。

两个镖师被关在一起,正在担心,不知盗们要将他们如何置,忽见一个披着狐裘的少年走了来,后面跟着那个匪首和七八个喽罗。那少年似是个贵公模样,盗们对他的态度都很恭敬。

那少年叫人将那两个镖师提来,问:‘听你们的音,似是河南陈留县人氏,可是不是?’奇怪得很,那少年也是一陈留县的乡音。

那两个镖师连忙认是,那少年又问:“你认识叶君山叶老爷么?”那两个镖师疑惑不定,可又不敢问他是叶君山的什么人,当下只好自报姓名,依实回答:“不但认识,我们和叶老爷还沾着一亲戚关系,他是我们的长辈。可惜他在十多年前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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