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儿，也想到了缪夫人所编的那个故事，即是说她是私生女的份，但若然真是这样的话，那就更难以解释了。

要知西北的游牧民族和在中原定居的汉族大大不同，他们以一个个的落作为单位，逐草而居，人数也不会大多，经年累月，族人都是聚在一起的，彼此互相熟悉，有什么私事，很难隐瞒。此其一。再者，若说这孩是男方的私生女的话，回疆的酋长或蒙古的王公，都有很大的权力，他无须避忌，若说是女方的私生女的话，她又怎敢将孩安置在那样宏大气派的帐幕里？叫那许多仆人去照料她？而且这帐幕又是固定在一个地方，并不移动的？在一个生活比较简单，人数并不大多的游牧民族里，她不怕给她有权力的丈夫发现吗？第二，丘岩是河南中牟县一个小绅士，游也不算很广，他怎的会到西北一个辽远地方的草原上，将这个女孩抱回来，而且甘心舍弃了命，也要为她保守着秘密？

谷之华正自苦苦思索，她的侍女来报告，说是白英杰要来见她。

江南喜：“白大哥足智多谋，不妨和他商讨。”

谷之华想了一想，说：“丘岩至死不肯漏秘密，又曾吩咐过她，不许她对人说，想来这个秘密甚为重要。白大哥虽然可靠，但我想还是少一些人知的更好。我这次是为了那妖妇要冒领她的缘故，要不然我也不会问她的。”说罢，还对江南望了一，似乎还有什么活语不方便说来。

江南还不算太糊涂，听了这话，随即会意，连忙说：“谷女侠放心，我这次是适逢其会，听到了这许多事情，我决不会随便拿去和人谈论。我可以发誓，要是我漏去，我上就长个大疔疮！”

谷之华不由得“噗嗤”一笑，：“江南，我相信你，你不必发毒誓了。”随即叫那侍女去请白英杰来。

白英杰来报：“那几位中了毒针的同门，毒针已用铁石来了，他们中的毒幸而还不算厉害，服了本门的解毒丹大致都可以无事了。只有甘师弟接了那妖妇的毒掌，情形却是有不妙！”

谷之华吃了一惊，问：“怎么不妙？”白英杰：“甘师弟服下了碧灵丹，仍然昏迷未醒，刚才还吐了几瘀血。”

谷之华：“这是因为他的功力比不上谢师嫂，所以病状也显得严重一些。不过，吐瘀血，那倒无足为虑，吐了来，毒反而会减轻一些。”谷之华曾受此毒，故此明利害，但碧灵丹只能治标，不能治本，谷之华想到解药难求，亦是心中烦闷。

白英杰又：“那妖妇还有一样特别之，不知掌门可曾注意？”谷之华：“不知是哪一样？”白英杰：“她的发之中有多金发，看来不像是纯汉人。”江南嚷：“不错，我注意到了，还有她的睛也是碧，八成是胡汉相杂的混血儿。”谷中莲不懂什么叫“纯”“杂”，也不懂得什么叫“混血儿”，但听了这话，却忽然嚷起来：“妈妈，我的发里有几金黄的发，你瞧！”

谷之华每日给她梳，早已注意到了，这时再仔细注意她的珠，发现她珠的泽也有些异样，虽然不似缪夫人的碧，却也微带棕，谷之华更增疑虑，但随即想：“她们虽有相似，但就凭着莲儿所说的这些，那妖妇也决不可能是她的母亲。不过，可以断定，莲儿大约也是个混血儿了。”当下说：“每个人的相貌都不相同，发也不会完全相同的。莲儿，有几金的发，还更好看呢。你今天也累了，去睡个觉吧。我等下再来陪你。”

待侍女领了孩去，白英杰也走了之后，谷之华再问江南：“江南，在那妖妇未来之前，你不是说到和那两个番僧恶斗，有人暗助之事吗？后来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