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以老大为甚。

而那白眉老者就是老大。

群雄大闹伏波堡的那晚，他跟踪蒙面客堡中。那贼一举一动都落在他里，后来，又面劫了图去，却用“腹语”的戏法，把李总和蒙面人要了个够，又约期比武后，本想去找那老三，路上偏遇着陆介。

他在伏波堡中得知陆介是青木长的弟，于是又辍着他到了黄山。

他江湖经验何等丰富，光凭伏波堡中，凌霜姥姥杖击陆介的一幕，便看穿了姚畹的心意，因他另有企图，便暗暗用心。

这次姚、陆黄山之战，自然会震惊江湖，而他也料定姚畹闻讯定会赶来，寻求线索。他便连同三个拜弟，定下计谋，便如此这般地在山上守了三天。

且说那白眉老儿见状，不由大笑拍手唱：“大姑娘，不害臊，扮个男人满街跑！”

姚畹又羞又急，但又不愿声，兀自低着站在当场，另三个老却不言不语，仿佛心事十分沉重。

歇了半晌，那长白胡的说：“这小娃不远千里，地跑来，我们老人家的焉可让她白费心力，枉走一遭！哥儿们说怎么办才是？”

那摄生有术，仍是面如冠玉的微笑：“还是让你老二卖个顺人情，指她一条门路算了。”

姚畹闻言，心中暗喜。

但忽听那方脸的：“老五之言差矣，我们五个老不死的，又不是事婆，何必招揽，我看还是不见为净为直。”

姚畹大急，正想开。

那白眉老者忙笑：“老四话是不错，但这回可不同，不过我们也不能随便开例，我看还是让大家想个法才好。”

只见他们四个老一一搭，把畹儿得哭笑不得。

但她也是机灵之人，见机忙躬：“前辈只要肯明示畹儿，畹儿必将尽力以报。”

四老不言先笑，声震山谷。

笑声忽止，老大拍肚：“我老儿吃不吃，天下人要别人帮忙，谁不说什么报答不报答的，事后还不是当放个。”

老二也展齿：“搞得过我们的，便服了他，搞不过的，休提。”

畹儿大窘，但话既摆明了，不得不着，朗声说：“怎等比算，还望四位老前辈划下儿来。”

她忒是机巧，这句话四个老前辈便把老给说死了，四老也是名的鬼灵，岂会不知。

老五拍掌：“人家小娃可不服气呢！本来嘛，论人数，她少，论年纪，叨长，我们四个老人家说什么也不能背个以大欺小的恶名。”

老大微笑：“比武的，既然不行，比文的如何？”

老四怪笑：“叫我老儿念念颠倒经倒可以，其他的可不行。”

老二忍不住开：“人家是小娃，不要吓坏了她，还是让她决定吧。”

老大首：“好说，娃就看你了。”

畹儿心中暗暗计算，论武功不是人家对手，幸好平日常读诗书，还是比文好。但她可不知这教五雄，因为被青木长的师尊击败，所以归隐了三十年，肚里也装了不少东西，而也因此他们的格大变，与四十年前，宛然是另一番面目了。

她心中计议既定，却夷然漫声：“四位前辈是武林一代宗匠，末学后岂敢班门斧。”

四老知她言外之意，心中也暗许她的灵。

她又说：“文字方面，后辈也是略识之乎，尚请前辈指正。”

老大捻长眉呵呵笑：“这娃曲挂肚似的，说比就比，噜嗦个什么？不过怎生比法？”

这下可把姚畹考倒了，一时竟答不上腔来，忙：“后辈岂敢逞言，还是请前辈们吩咐下来。”

那四个都是捉狡鬼，听了心中大喜。

老大：“比联句，一句七个字，十句为限，每句不得超过半盏茶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