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前往东岛一探,但他已是西城之主的份,动辄得咎,既怕西城中人误解,又怕到了东岛,给谷缜惹来无边的麻烦,是以顾虑重重,心中虽想,却迟迟未动,再被姚晴一,值得放弃旧念,前往京师。

一行人策北行,沿途阡陌纵横,农夫乐业,茂密茶树间,采茶歌声不时响起,清脆柔,绕耳不绝。陆渐见此情形,回想当年从东瀛返回时所见的凄惨景象,真有恍然隔世之。不多久,到了长江边上,一行人正在等渡船,前方忽然驶来一艘大船,那大船大的奇,比起寻常江船大了不止一倍。戚继光奇："谁这么招摇,把海船开到长江里来了。"

话音方落,便听一声笑声,陆渐又惊又喜,脱："谷缜。"缜字方落,便见谷缜冠带潇洒,立在船,招手笑："大哥,戚将军,可有雅兴,上一上谷某的贼船？"

戚继光与他当日一别,数年未见,时或心有挂年,此间见了,亦是喜不自胜,指着谷缜笑："你这小,立了军令状,说要回来,结果尾一翘,几年都没有人影。"

谷缜嘻嘻笑："戚大人是大忙人,区区草民,岂敢叨扰。"戚继光皱眉："此话真是臭不可闻。"谷缜笑："原来戚兄也会骂人。"说到这里,众人都是大笑。

谈笑间,船只靠岸,戚,陆,姚一行先后上岸,众劫见了谷缜,十分亲,谷缜中招呼,双却盯着姚晴,反复打量,姚晴啐了一,骂："臭狐狸,你贼兮兮的,瞧我甚？"

谷缜摇："我没瞧你啊,我瞧我侄。"

"你侄？"姚晴回一瞧,后空无一人,募地明白过来,红透耳,一驮足,赶上前去,便要揪谷缜的耳朵,谷缜低让过,叫："妙妙,救我。"船舱里一阵笑语传来,施妙妙抱着一个襁褓,走舱们笑："姚家妹,看我面,你饶了他吧。"

姚晴见了施妙妙,顿将谷缜丢在一边,抢到近前,伸手摸那婴儿,粉笑脸,喜滋滋地："几个月啦？男的女的？叫什么名字？"

施妙妙笑："才三个月,是个女孩,名字么,谷缜还没取,说要他大哥给取名字。"姚晴笑："女孩儿好,我正想生个男孩儿,正好一对儿。"

谷缜哈哈大笑："大人啊大人,你真是胡大气,生男孩儿么,你当是想生就生的？我也想生,结果呢,天不从人愿。不过女孩儿也好,这几日我是越看越。"

姚晴忽地转过来,盯着谷缜,笑眯眯地："谷笑儿,你叫我什么？再叫大人可是不对的。"谷缜笑："对,对,我该叫你大扫……把……"姚晴听到"扫"字,只当他叫自己大嫂,不觉心怒放,谁知谷缜加了个"把"字,词文全变,气得她飞起一脚,自然又被谷缜避开了。

说笑一阵,来到舱室,谷萍儿正和桃红,萼绿张罗酒菜,众人坐下,畅叙别情,无所不谈,谷缜惟独不谈东岛,陆渐等人也不好多问。谷缜笑："戚将军,你我久别重逢,我送你一个见面礼如何？"

戚继光笑："好啊,送什么呢？"谷缜从边拿起一个红漆木盒,笑送到戚继光面前,戚继光展开一瞧,面微变,原来匣中竟是一个人,看其发式,竟是倭人。

陆渐心中好奇,探一瞧,不由得脱叫："仓兵卫……"原来这人正是鹞左仓兵卫的,不想天山一别,再见之时已是一个死人。谷缜哦了一声,说:"他叫仓兵卫么？不过他还有个小名儿,叫仓先生。他被戚将军打败之后,盘踞一个海岛,想要继续作恶,不巧被我遇上,将他轻枪收拾了,又听说戚兄要北京,特意送来,作为见面礼。"

戚继光望着人,哈哈笑:"好,好礼。"陆渐却不由想到东瀛往事,不觉心中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