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斗宝(4/10)

:“下一局比什么?”艾伊丝没答话,谷缜已笑:“我中华锦绣之国,即在我国斗宝,人比过,就该赌赛锦缎了。”卓王孙:“说得是,西财神以为如何?”艾伊丝冷笑一声,心:“不知死活的小狗,想要扳回这一局么?哼,瞧你狗急墙,还有什么能耐?”当下扬声:“好,就赛锦缎。”

谷缜摊手来,笑:“赵守真。”后商贾手捧一只玉匣,应声上前,正是那桐城首富赵守真。谷缜展开玉匣,捧薄薄一叠绸缎,谷、赵二人各持一端,轻轻展开,那锦缎长数丈,宽数尺,质地细如蛛丝、薄如蝉翼,上面连锦绣满鲜云霞,片片如生,经明媚天光一照,晶莹剔透,宛然在上轻轻动,朵四周红霞如烧,紫气纷纭,仿佛人醉靥,明媚动人。

这幅锦缎质地之轻薄,纹之细腻,均是世间所无,场上众人均是屏息,生恐一时不慎,呼大气,便将缎得破了。谷缜伸五指,抚过如缎面,笑:“这缎名叫‘天孙锦’,是唐末五代之时,一位织锦名匠以野蚕丝夹杂南海异蛛丝,费三十年光织成,长五丈,宽四尺,柔韧难断,轻重却不过半两。为织这幅锦缎,那位匠人几乎耗尽毕生心血,成功之日,竟然呕血而死,大家看,这锦上朵无不鲜艳,惟独这里有一朵黑牡丹……”众人顺着他指瞧去,果然右下角一朵牡丹蓓,黑中透紫,在姹紫嫣红之中,分外显。谷缜叹了气,说:“听说这朵黑牡丹,是那位前辈匠人心血所化,故而这‘天孙锦’又名‘呕血锦’,自古锦缎,无一能及。”说罢将“天孙锦”在日光下轻轻转动,随他转动,锦上、霞光均生变化,忽地有人惊:“哎呀,这黑牡丹能开。”

众人闻声惊诧,定睛望去,果然那朵黑牡丹竟随日光变,徐徐绽开,吐青绿,谷缜再转,黑牡丹所承日光减弱,复又慢慢合拢,直至回复旧观,变成一朵

一时间,惊呼之声久久不绝,众胡人也无不惊叹艳羡,接耳。四名评判沉默半晌,吕不韦叹:“久闻‘天孙锦’之名,本以为时过数百年,早已朽坏亡失,不料上苍庇佑,竟然还在人间。今日看来,不亏为我中华至宝、绝代奇珍。东财神,古易毁难得,你还是快快收好吧。”中土商人听的此话,无不面,谷缜一笑,将“天孙锦”叠好,收匣中,举目望去,却见众胡人虽然神好奇,却无半,谷缜不禁心一沉:“这群人见了‘天孙锦’的神妙,还能如此镇定自若,莫非……那婆娘还有更厉害的后着?”

思索间,忽听艾伊丝冷笑一声,说到:“就这个么?我还当是多么了不起的宝贝呢。”众人闻言,均是变,谷缜笑:“这么说你的宝贝更加了不起了?”艾伊丝冷哼了一声,说到:“那是自然,拿来。”

话音方落,两名胡人越众而,怀抱木炭,堆在地上,燃起一堆篝火,红蓝火焰腾起,一淡淡幽香弥漫开来,令人心神逸,思虑一空。原来那木炭竟是沉香木所制,一经燃烧,便有香气,但众人又觉奇怪,既是比试锦缎,为何要燃篝火。正想着,只见金发人娟姑娘走行列,手捧一面金匣,与她金秀发一般,金光,上下辉映。

展开金匣,娟姑娘取一幅雪白锦缎,与素姑娘各牵一,徐徐展开,足有十丈,五尺宽窄,通素白如雪,不染一尘,似有淡淡光在锦上浮动,除此之外,再无特别之

人群中响起嗡嗡议论,众人均不料艾伊丝大言炎炎,结果却捧一面寻常白绢,一时颇为不解,惟独谷缜凝视那白绢,乌黑长眉微微皱起。

兰幽手持一只晶碗,移前一步,将碗中明黄泼向白绢,敢情尽是黄油。白绢捧,已然人意料,此时更为油脂所污,一时间群情哗然,中土商人之中响起低低讥笑之声。

就在这时,娟、素二女微微躬,将那白绢送篝火,一分一分经过火焰,油脂火,燃烧起来,不料那白绢经过如此焚烧,不仅毫无伤损,泽竟不稍变。

众商人吃惊不已,纷纷议论,有人:“是火浣布!”另有人摇:“火浣布我见过,这白绢是细丝织成的,分明是缎,不能算‘布’!”

陆渐见那白绢火不燃,已觉惊奇,听到议论,忍不住问:“谷缜,什么叫‘火浣布’?”谷缜注视那白绢,神思不属,随:“那是从岩石中的一细线,纺织成布,火不燃,别名‘石棉’。过去有人将石棉布成袍,在宴会上故意脏,然后丢火里,袍上的秽尽被烧掉,袍却是鲜亮如初,仿佛洗过一般。别的布料都是洗,这布却是火洗,故而又称‘火浣布’。”

陆渐听得啧啧称奇:“这白绢也是火浣布么?”谷缜微微摇:“不是。”陆渐:“那是什么?”谷缜微微冷笑:“这东西的来历我大约猜到,却没料到那婆娘神通广大,真能找到。”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