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风刺鳞(4/10)

只纸蝶掠而过,不觉失声惨哼。陆渐大喝一声,先变“寿者相”,再变“猴王相”,双掌抡,劲风陡起,纸蝶被掌风冲散,却不落地,顺着陆渐的掌风飞舞,若有灵,抵隙而

陆渐大惊,唯有反复变相,不让那纸蝶近,转望去,却见谷缜腰胁左各有两,血如泉涌,不由叹:“谷缜,我当你有什么计谋,才这么嘴……”

谷缜苦笑:“事到如今,也只能过过嘴瘾罢了。”

陆渐用尽全力,也无法将纸蝶扫落,见纸蝶越来越多,不由暗暗叫苦。忽听谷缜喝:“擒贼擒王,别蝴蝶,对付本人。”

这一语惊醒陆渐,他大喝一声,连番变相,扫开漫天纸蝶,冲向左飞卿。方要近,左飞卿倏尔轻笑一声,足不抬,手不动,持着伞向后飘飞,一阵狂风平地而起,纸蝶飞舞更疾,陆渐但觉手臂一痛,已被纸蝶割中,鲜血飞溅,染衣衫。

谷缜见败局已定,心中大急,他计谋虽多,武功却非所长,遇上“风君侯”这等绝束手,连想了十几个法,均不用。抬一瞧,忽见那群纸蝶分作两,一围住陆渐,另一却向这方飞来。

谷缜大惊,喝:“丑儿,快走。”回一抓,却抓了个空,转望去,哪还有那丑女的影

谷缜心往下沉,下之势,既无法抵挡,又不能弃陆渐而逃,正觉两难,忽地角边晶芒闪动,半空中飞来一蓬银雨,正正迎上群蝶,只听哧哧声不绝于耳,前方纸蝶纷落,不曾漏掉一只,最近一只,距谷缜仅有尺许。

谷缜剧震,却如泥塑木偶,竟尔定住了。只听左飞卿轻轻叹:“姑娘姓王?还是姓施?”说话间,剩余纸蝶倏尔聚拢,有若一团白云气,钻他双袖之中,十里长街,复归明朗。

陆渐浑疼痛,也不知中了多少纸蝶,衣衫尽被鲜血浸透,忽见纸蝶散去,不觉,单膝跪倒,耳听得一个脆生生的声音:“我姓施。”

陆渐回首望去,远袅袅走来一位女郎,银绡缥缈,挽,容貌绝俗,乌黑细眉微微挑起,益显得清贵华,英气人。她左手挽着一只竹篮,篮上编了一只波鲤鱼,摇摆尾,跃跃活。

左飞卿:“施浩然是你什么人?”那女:“他是我爹。”左飞卿:“令尊还好么?”那女黯然:“家父已经作古了。”

左飞卿:“如此说来,你已是五尊之一了。”那女:“妾施妙妙,忝列尊位,着实汗颜。”

左飞卿笑了笑,:“你爹见了我,也要退避三舍,你却有胆,敢来惹我?”

施妙妙默然片刻,轻叹:“情势所迫,不得不尔。”

“好个情势所迫。”左飞卿悠悠叹了气,中透惆怅之“一晃八年,风蝶之术,终于又遇上了‘千鳞’。”

施妙妙默默探手,从竹篮中取一只银的小鲤鱼,一扬手,银鲤腾空,倏尔解,化为银鳞,满空闪烁。

纸蝶也从左飞卿的袖间呼啸而,好似无穷无尽,狂风阵阵,向着施妙妙来,激得她裙裾纷飞,仿佛站立不住。

银鳞、纸蝶凌空接,竟如活般忽上忽下,忽左忽右,捉对儿厮杀起来,刹那间,细碎响声不绝,银鳞分坠,片片纸蝶,化为齑粉。

陆渐恍然大悟,风蝶也好,千鳞也罢,均是主人以无上神通,凌空驾驭。故而这些暗已非死,而已是有知活

一刹那,施妙妙接连十五只银鲤,初时一发一只,接着一发两只,然后一发三只,终至于一发五只,蓦然间,银光剧盛,施妙妙掷六只银鲤,银雨如麻,霎时破开纸蝶阵势,向左飞卿。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