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更甚于平时，他神魂飘，意志沦陷，终于忍不住俯下，去她发际微咸的汗珠，吻住她半启的樱。

她齿间还留着茶的味，更香甘到不可想象。他所有的都倾注到了上，一吻再吻，辗转，直到她发不自觉的。柔婉的低让他越发迷，咬住她耳垂，解开她衣，他的双手过她圆的颈和肩，捉住她柔的房，他的每一滴血都开始沸腾。

他到它们比半年前大了很多，盈满他的手掌。着这越来越的鸽，只觉它们怯怯地像要飞起，像要突破他的掌握，他禁不住用力握住。她在睡梦中到痛楚，低声呼唤哥哥，唤回了他残余的一理智。

他的小女孩，当他哥哥一样，如果执意，结局可想而知。他替她穿衣，汗滴到她肤上。粉蝶般脆弱的肌肤，却藏着丰盈的诱惑。迷人，面容却婴孩般纯净。遇到这样的她，尽他觉得自己已经守候了十个世纪那么久，却还是得守下去。

他躺在她边，用手解决了岩浆般涌而的望。他本不喜自，因为不是符合自然之的宣。只是，他她的，也她的心，无法为了这样而舍弃那样。

船家的老婆婆把舱门开了一线，又轻轻合上，悄声：“两个人都睡着了。”

掌舵的老咧嘴一笑“我说么，这两人从到脚都不像兄妹，准是一对私奔的小情人。”

老婆婆哼了一声“那年轻人看起来霸得很，最后还是没动小姑娘。不像你，先把人骗到了再说。”她想起了年轻时的情事，禁不住嘴角笑。

老笑得很得意“要不是这样，你早就成阿七的老婆了。”

4

夜来看着沉睡的嘉树，发现他是这样好看的男。不是因为他令光失的褐肌肤，不是因为他直的鼻梁，也不是因为他薄而定的，在他被北地风沙磨砺的每一朗线条里都藏着为她熟悉、令她心折的温柔。

他的睫像他的发一样微带卷曲，她好奇地伸手碰了碰。这轻轻一碰惊醒了他。她本来枕着他手臂的，赶坐起来，把手藏到后。

“观音，你在什么？”

“呃，”她不知怎样解释自己的唐突“哥哥睡觉的样好像个孩，不是，我是觉得哥哥的睫长得有奇怪嘞，我想，如果剪掉的话……简直就跟小兔一样可。”一颗心怦怦，越解释越不成话。

他了气，暗想自己是否应该检讨一下对她的态度。半是生气半开玩笑地近她，握住她手腕。“什么叫跟小兔一样可？”重复这可笑的评语时，怒气还是不自禁地涌了上来。

他本是压迫极重的男，生气时尤甚。夜来不敢看他，窘得快哭来了，想要挣脱却又不能。“哥哥，你疼我了。”

她被吻得艳滴的上还留着一丝血痕，是他方才情不自禁时咬破的。她懊恼地咬着嘴，让他又升起了那炽的冲动。他突然松开她，大步走船舱。船正经过一片芦苇，金红的夕照着雪白的芦，织着光，颜艳得叫人窒息。他闭上睛，随湖面的风一起吐纳调息。

夜来默默地坐在船的另一。嘉树走到她畔，心中已经宁定。她不瞧他，嘴里念念有词：“哥哥，虽然你有小气，虽然我一错都没有，但我向你赔不是啦。你这样随便发脾气，人家心里难受死了。”很委屈地，泪吧嗒吧嗒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