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方的确从未听过。

“他是不是汉人？”

“他不是！”班察那：“他是波斯人，但是一直住在一个叫英吉利的海岛。”

“英吉利？”小方也从未听过这海岛的名字；“英吉利在什么地方？”

“在天之涯，海之角。”班察那：“在一个我们都从来没有去过的地方。”

“那么他铸造的蜡像怎么会到这里来了？”

“因为朗佛烈金这个人已经到这里来了。”班察那说。

“他怎么会来的？”

“被人请来的，”班察那说：“他是个奇人，他铸的蜡像天下无人能及，可是他也要生存也要吃饭，只要有人肯重价，什么地方他都会去。”

“他是被谁请来的？”

“普天之下，好像也只有一个人能请得起他。”班察那说：“你应该能想到我说的这个人是谁。”

小方已经想到了。

——普天之下，只有一个人能付得这么大的代价，也只有一个人能得这样的事。

“你说的是吕三？”

“除了他还有谁？”

“吕三为什么要特地请朗佛烈金到这里来严小方又问：“难就是为了要他来那几个蜡人？”

“是的。”

“吕三为什么要这样？”

“为了很多原因。”班察那：“最主要的一，就是他要用那些蜡像来杀人。”

“杀谁？”

这问题其实不该问也不必问的，可是班察那还是回答：“杀你，杀我，杀卜鹰！”

几个没有生命，没有血，连动都不能动的蜡像，怎么能杀人？

班察那解释：“那些蜡像都是空的，每个蜡像里都藏着一个人，其中有使毒的手，也有暗名家。”

他们使来的毒，当然都是无无味让人完全觉察不的剧毒。

他们的暗，当然都是从机簧针筒发来的让人看不见的暗。

小方已经想到了这一。

“所以不什么人只要一走鹰记商号的大门，就会突然暴死。”

“是的。”班察那：“不什么人只要一走去都必死无疑。”

他又说：“人死的多了，我们当然就会知，不我们在什么地方都会听到这消息。”

小方替他接着说下去：人如果我们知了这消息，当然忍不住要去看看。”

“如果我们还没有看那些蜡像中的秘密，一去当然也必死无疑。”

小方承认。

他几乎已经死过一次。

“幸好你已经看来了。”

“是的，我已经看来了。”班察那：“所以我还没有死，你也没有死。”

小方长长吐一气，又忍不住问：“有一我还是不懂。”

“哪一？”

“那对睛。”

小方可想起了那条毒蛇：“我只不过看了它一，好像就已经中毒了。”

“你想不通那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