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连卜鹰都不能对付他们，别人去也没有用。”

光柔声：“你既然已完全脱离了我们，谁也不能再勉你回去送死，如果你不想回去，谁也不会怪你。”

“不错，我也知谁都不会怪我的。”小方说，·“可是我自己一定会怪自己。”

“你宁愿回去送死？”

小方握双拳，一个字一个字他说：“就算那里已经变成个地狱，我无论如何也要下去！”

拉萨还是拉萨，还是跟他们离开的时候一样，天空晴朗，光灿烂。

布达拉的圆依旧在蓝天下闪闪发光，所有的一切好像都没有丝毫变化。

这古老的圣城就像是他们的友情一样，永远都不会变的。

他们回到了拉萨。

“光”的笑容又变得好像这里的天气一样明朗，小方的脸却更暗。

“这里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好像是的。”

“如果那些人已经来了，已经有了行动，这里一定变得很了。”“光”说“每次有事发生时，卜鹰都会派人在城外巡逻示警。”

她笑得更愉快：“可是现在这附近连一个我们的人都没有。”

他们还没有拉萨圣地，路上只能看见三个人，都是活佛的虔诚信徒，不远千里到这里来朝圣的，三步一拜，五步一叩，用最艰苦的方法来表示他们的虔诚和尊敬。

他们的神和都已一半虚脱的状态，对所有能够看得见的都视而不见，对所有能够听得见的都听而不闻。

他们已经将自己完全投了一听不见也看不见的虚无玄秘中。

小方忽然改变了话题：“有些事你虽然看不见也听不见，却还是不能否定它的存在。”

他中带着思之，慢慢地接着：“有时它甚至远比能够看得见也听得见的更真实，存在得更久。”

“光”既不能完全了解他的意思，也不懂他为什么会忽然说这些话来。

但是她没有间，因为她忽然发现有些事变了，变得很奇怪。

他们决定先到八角街上的“鹰记”商号去看看动静，再回去看卜鹰。

所以他们没有经布达拉旁边的那条街走，直接就从大路市区。

街上的行人已渐渐多了，有很多人都认得“光”

这里是她生长的地方，她从小就是个明朗情慷慨的人，从小就非常讨人喜、受人迎，尤其是那些匍匐在泥土中求乞的乞丐们，每次看她，都会像苍蝇看见糖一样涌过来。

可是今天他们一看见她就远远地避开了，好像连看都不敢看她一，就算有些人偷偷地在看她，睛里的表情也很暧昧诡秘，甚至显得很害怕，就好像生怕她会为他们带来什么瘟疫灾祸一样。

她自己知她还是以前那个人，连一都没有变。

这些人怎么会变成这样的？是不是因为他们都知小方已经不再是“鹰记”的人？是不是因为卜鹰已经警告过他们，不许他们再跟小方接近？

这些问题都只有等他们到了“鹰记”之后才能得到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