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董天命讶然：“剑法？你怎么还会寄情叟的功夫？”常自在笑：“你不要吵！”第二刀一摆，回过力来便要砍下。

李响咋叹：“这人笑得好生狰狞。倒似这一刀是要重耀的老命一般。叶杏却觉那笑容似曾相识，珠一转，瞅见李响“哧”地一笑：“这笑容好熟悉。”

那一刀劈的却仍是铁链，只是这一回刀刃看要到铁链时，白光闪动，却有一枚短戟了来“叮”地架开了。他回看时，正是守卫中年纪最长者已然赶到。

李响、叶杏相顾一望，心中同时生异警，齐齐猛地向前一扑，背后金风割，兵刃走空。两人半空中翻再看，守卫中剩余的一个使铁爪的，一个使跨虎篮的，不知何时已站在自己背后。

这一下饶是二人大胆，也不由惊一冷汗。想来这五人既然戒备，其余三人赶来也是应当，只是没想到竟有这般快法，他俩一时不慎，几乎吃了大亏。

见那两人快步来，李响二人立足不稳，只得节节退后，眨间被近铁棺。那使双飞钺和使护手钩的赶来一围，五个人登时将李响、叶杏、常自在围在其中。

那为首长者喝：“你们是什么人，胆敢营劫钦犯有何企图？”李响以拐地，既然已被发现，不知不觉便又把行乞时的无赖劲拿，侧问常自在：“这位兄弟，你吗来救这大胡？”常自在横刀：“反正闲来无事，听那句‘天命难违’来气，便来捣！”李响拍大赞，：“不错！我俩是看皇帝老玩人不，算是冲着‘皇恩浩’这一句来的。”

那老者怒笑：“好一群不知死活的贼，如今既已现形，就来乖乖受死！”

叶杏怒：“有本事就来杀！被杀还得乖乖的，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们那么贱？”她这番话对于这些大内人来说，实在是匪夷所思。

那常自在听得一愣，大笑：“对啊！有本事就来动手！少来唬人！”他一伸手，便去抢地上的宝剑。旁边那双飞钺忌惮他刀剑齐施的厉害，扑上来横钺去锁他手腕。突然间寒光闪动，使双飞钺的哇哇惨叫，手背上鲜血淋漓，了一枚银梭。

董天命叫：“新月银梭邓六婆！”

那常自在一招击退对手，猛地响后一退“啪”的一声，使跨虎篮的仰天摔倒，那长剑地而起，飞回常自在手中。

董天命一声未平，一声又起：“鞭敲山万停！”

原来便在那常自在手中，不知何时又挽了一条黑黝黝、灵蛇般的长鞭！这时他听董天命又给叫破，哭笑不得，叫：“你到底是帮谁呀？”

“啪”的一声，那使跨虎篮的一个鲤鱼打起来，面上一鞭痕从左额拉到右腮，怒：“你***，你到底是耍什么的？”

这五名守卫在京城中有个绰号叫“十齿飞磨”，说的是他们人人使双手兵刃，发动开来如磨盘绞动，又稳又狠，让人赢不得、逃不了。当日曾有号称江北第一命鬼的杀手杨井甫行刺，便是给这五兄弟困斗半个时辰，长刀脱手，掌断瘸，给活生生拿下了。经此一役，大内传言十齿飞磨可轻夺天下兵刃，尽破万门武功。

常自在的功夫较之那杨井甫差得可太多了。本来以十齿飞磨的功夫，十招内就应该可以将他拿下，可问题是，这常自在自亮相开始，已用了不同门派的刀、剑、梭、鞭，除了刀法，哪武艺都没使超过三招。十齿飞磨在大内呆久了，习惯了以众敌寡，见招拆招，这回刚要对付他的刀，剑就来了；刚要破他的银梭，鞭就到了，端的是样层不穷，令人防不胜防，竟然一上来就连连吃亏，若不是他的招式、功力都欠火候，只怕这时已然损兵折将了。

这时只听那常自在笑：“你我耍什么？耍什么都厉害！”那短戟喝：“别被他唬住，不他耍什么，都一概拿下！布‘五行太岁阵’！”他一言令下，只见人影翻动，短戟、铁爪、跨虎篮、双飞钺、护手钩闪动银华，将李响等三人围住。

那常自在喝：“来得好！”他两手晃，刀剑鞘，又从后拽一狼牙来，抡开了虎虎风动，得五人各退三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