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的大事又是什么？”李响踌躇满志：“我不知。”

叶杏给他气得更饱了，冷笑：“一问三不知就是说你了！你既不知让我们凑人的幕后手是谁，又不知我们要找的人姓甚名谁，在何方。甚至不知，凑齐了以后我们能什么——响当当兄弟，你是打算让我这么稀里糊涂地跟着你去这不知哪辈才能完成、莫名其妙的事么？”

李响微笑：“我虽然不知前边的路该怎么走，可我却知，天山的路我不想走，霍家的路你不想走。既然不能回，那何不先朝前走再说？”

他这话倒正中叶杏下怀。叶杏盯着他的看了半天，摇：“你真是疯的！好吧，就算这样，起码你告诉我，咱们要找有反骨的人，那反骨之相有什么特征？后脑凸起吗？你看那个人——”她轻轻一指，李响顺她手指望去，只见不远有一大桌人正喧哗饮酒，其中一人正背对二人而坐。那人文士打扮，后脑上骨坟起，将帽得都有些变形了。

叶杏：“那他应该也是反骨之人了？你说他有什么野心？他有什么不容于人的？”李响沉：“他应该有的……”叶杏截：“好！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咱们就在这里暂住，你若是劝得他伤人坏事，行反骨之实——刀山火海，我随你去！”李响一愣，笑：“好！就这么说定了！”

叶杏笑盈盈地将酒杯举起，仰起来，最后一滴酒在杯沿上踌躇片刻，滴落在她的嘴角。叶杏“呀”了一声，伸手一抹，：“三天为限。”

两人正说话，忽然对面有人拍桌骂：“臭要饭的！你他娘的在说什么呢？”只见在那文士的斜对面、同桌却有一条大汉乘醉站起，捋袖：“臭得跟猪一样，大爷不来赶你，你却来撩拨祖宗。”

原来叶杏的手指在指向那文士时，却也顺带将一条直线上的大汉也指上了。那大汉正要寻事，见二人指说笑，哪儿能放过？当即便过来挑衅。

那边桌上有人哄然叫好，却也有几人面面相觑，微变了脸。

那反骨文士背对二人站起来，隔桌拉扯：“周兄、周兄……”那醉汉：“舒先生你坐下！坐下！这事你别啊！谁我跟谁翻脸！”那文士期期艾艾，珠在双方上转，终于坐了下来。

李响看一叶杏。叶杏似笑非笑，把玩着筷，却把低下了，表明一副“事不关己，挂起”的模样。李响叹一气，回过来，拱手：“这位朋友，我们方才谈话并未涉及尊驾。还望你不要多心，气着了自己。”叶杏低笑：“脾气好啊。”

那醉汉却并不知好歹，看李响低调，更是得寸尺，手端酒杯猛一喝掉残酒，将杯一摔，骂：“你娘的，老明明听见你和这小娘嘀嘀咕咕说爷的坏话，这时不敢认了么？不带的小！”

这些无赖骂人尽往人父母上招呼。李响自幼孤苦，便格外得不能忍受，这时手上青一蹦，笑：“这位大爷观六路，耳听八方，隔着那么远与人吃喝说笑，还能注意到我们两个闲人的举动，听到我们两个都没说过的坏话，这样的本事世间罕有，当真当得起一个字——”见这态度竟越发卑谦，那醉汉心中松懈，只顾在伙伴面前逞风，全没注意李响的最后一句，语气已变了味。

只见李响双微张，齿，运足了气，清清楚楚说：“贱！”他狼三年，所受屈辱也算不少，本来涵养耐已然步了不少，可是这时找着叶杏，忽然间以前的方刚血气又回到上。三年来委屈偷生、攒在心底的怨气，在这一刻突然爆发来，一腔血泼啦啦烧将起来，一边笑，一边翻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