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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回怜同病解nang赠黄金识良缘横刀(4/6)

。你瞧瞧,门儿、模样儿、人品儿、心地儿,大约也还得上妹妹你罢?”

这张金凤再也想不到十三妹提的就是前这个人,霎时间羞得他面起红云,眉,要住不好,要躲不好,只得扭过去。怎当得十三妹定要问他个牙白清,急得无法,说:“,这事要爹妈作主,怎生的只问起妹来?”十三妹:“自然要他二位老人家作主,何消说得,只是我先要问你个愿意不愿意?”那张金凤此时被十三妹磨的,也不知嘴里是酸是甜,心里是悲是喜,只觉得里像小鹿儿一般突突的咬着牙,始终一声儿不言语。倒把个十三妹怄的没法儿了。因说:“我看这句话大约是问不你来了。你瞧,我也认得几个字儿。”说着,走到堂屋里,把那桌上茶壶里的茶倒了半碗过来,蘸着那茶在炕桌上写了两行字。张金凤偷一看,只见写的一行是“愿意”两个字,一行是“不愿意”三个字。只听十三妹笑:“妹妹,来罢!你要愿意,就把那‘不愿意’三个字抹了去,留‘愿意’两个字;你要不愿意,就把那‘愿意’两个字抹了去,留‘不愿意’三个字。这没甚么为难的了罢?”说着,便去拉张金凤的手。

那张姑娘那里肯伸手去抹那字?只是怎禁得十三妹的劲大,被拉不过,只得随手一阵抹,不想可巧恰恰的把个‘不’字抹了去。十三妹嘻嘻的笑:“哦!单把个‘不’字儿抹去了,这的是‘愿意’、‘愿意’,是不是?果然如此,好极了。这件事,保你称心如意!”这张金凤姑娘被十三妹缠磨了半日,脸上虽然十分的下不来,心上却是二十分的过不去。只在这“过不去”的上,不免又生一段疑惑来。

这是甚么缘故?这张金凤原是个聪明绝的人,他心里想着:“要论安公的才貌品学,自然不必讲是个上等人了。尤其难得的是见他的相貌,耳听他的言谈——见他相貌端庄,就可知他的情;听他言谈儒雅,就可知他的学问,更与那传说风闻的不同。然虽知此,一个人既作了个女孩儿,这条玉还尊贵,纵然遇见潘安、建一,也只好‘发乎情,止乎礼’。但是‘止乎礼’是人人有法儿的,要说不准他‘发乎情’虽圣贤仙佛,也没法儿。所苦的是这“情”字儿,虽到海枯石烂,也只好搁在心里,断断说不来。便是女孩儿家不识羞说来,这事也不是求得人的,也不是旁人包办得来的。不想今日无端的萍相逢,碰见了这个十三妹,第一件,先从泥里救了我的命,第二件,便从意外算到我的终。这等才貌双全的一个安公,他还恐怕我有个不愿意,要问我个牙白清,还不许不说,这个人心地的厚,,也算到了儿了。只是他也是个女孩儿,俗语说的:‘人同此心,心同此理。’若说照安公这等的人他还看不,这界也就太了,不是情理;若说他既看得,这心就同枯木死灰,丝毫不动,这心地也就太冷了,更不是情理;若说一样的动心,把这等终的大事、百年难遇的良缘,倒扔开自己,双手送给我这样一个初次见面旁不相的张金凤,尤其不是情理。这段缘故,叫人实在不能不疑。莫非他心里有这段姻缘,自己不好开,却‘明修栈,暗度陈仓’,先说定了我的事,然后好借重我爹妈给他作个月下老人,联成一床三好,也定不得。若果如此,我不但不好辜负他这番意,更得贴他这片苦心,才报的过他来。只是我怎么个问法儿呢?”

这张姑娘只如此心问问心的一番盘算,脸上那为难的样,比方才憋着那泡着为难。忍不住,赶着十三妹叫了一声:“!”说:“,妹虽则念了几年书,也知了古往今来的几个人,几桩公案,只是有一个故典心里始终不得明白,要请教。”十三妹早听他话里有话,笑问:“你且说来我听。”张金凤:“记得那《大乘经》上讲的,我佛未成佛以前,在山参修正果,见那虎饿了,便割下自己的来喂虎;见那鹰饥了,便刳自己的来喂鹰。果然如此,那我佛的慈悲,真算得及飞禽走兽了;只是他自己不顾他自己的,这是个甚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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