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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回雷轰电掣弹毙凶僧冷月昏灯刀(5/6)

!谅你也不过是去送信,再叫两个人来。索让我一不作二不休,见一个杀一个,见两个杀一双,杀个快!”

说着,把那两个尸首踢开,先清楚了脚下。只听得外面果然闹闹吵吵的一轰来一群四五个七长八短的和尚,手拿锹镢,拥将上来。女见这般人浑浑脑,都是些力[力把:意为外行],心里想:“这倒不好和他手,且打倒两个再说!”他就把刀尖虚,托地一上房去,揭了两片瓦,朝下打来。

一瓦正打中拿枣木杠的一个大汉的额角,噗的一声倒了,把杠撂在一边。那女一见,重新将下来,将那杠抢到手里,掖上倭刀,一手抡开杠,指东打西,指南打北,打了个落,东倒西歪,一个个都打倒在东墙角跟前,翻着白拨气儿。那女冷笑:“这等不禁打,也值的来送死!我且问你:你们庙里照这等没用的东西还有多少?”

言还未了,只听脑背后暴雷也似价一声:“不多,还有一个!”那声音像是从半空里飞将下来。接着就见一条纯钢龙尾禅杖撒的从脑后直奔门。那女明手快,连忙丢下杠,拿那把刀来,往上一架,沉刀,将将的抵一个住。他单臂一攒劲,用力挑开了那,回转来,只见一个虎面行者,前发齐眉,后发盖颈,上束一条日月渗金箍,浑上穿一件元青缎排扣短袄,下穿一条元青缎兜,腰系双鸾带,足登薄底快靴,好一似蒲东寺不抹脸的憨惠明,还疑是五台山没吃醉的和尚!那女见他来势凶恶,先就单刀直取那和尚,那和尚也举相迎。

他两个:

一个使雁翎宝刀,一个使龙尾禅杖。一个似泰山压,打下来举手无情;一个刀摆如大海扬波,着他抬便死。刀光势,撒开万寒星;竖刀横,聚作一团杀气。一个莽和尚,一个俏佳人;一个穿红,一个穿黑;彼此在那冷月昏灯之下,来来往往,吆吆喝喝。

这场恶斗,斗得来十分好看!

那女斗到难解难分之,心中犯想,说:“这个和尚倒来得恁的了得!若合他这等油斗,斗到几时?”说着,虚晃一刀,故意的让一个空来。那和尚一见,举便向他门打来。女只一闪,闪在一旁,那早打了个空。和尚见上路打他不着,掣回,便从下路扫着他踝骨打来。,只见那女两只小脚儿拳回去,踢跶一,便过那去。那和尚见两打他不着,大吼一声,双手攒劲,开了,便取他中路,向左肋打来。那女这番不闪了,他把柳腰一摆,平向右一折,那便着左肋奔了胁下去;他却扬起左胳膊,从那的上面向外一绰,往里一裹,早把绰在手里。和尚见他的兵被人吃住了,咬着牙,撒着腰,往后一拽。那女便把略松了一松,和尚险些儿不曾坐个倒蹲儿,连忙的住两脚,起腰来往前一挣。那女趁势儿把往怀里只一带,那和尚便跟过来。女举刀向他面前一闪,和尚只顾躲那刀,不妨那女抬起右,用脚跟向脯上一登,嘡,他立脚不稳,不由的撒了那纯钢禅杖,仰面朝天倒了。那女:“原来也不过如此!”那和尚在地下还待扎挣,只听那女:“不敢起动,我就把你这蒜锤砸你这蒜!”说着,掖起那把刀来,手起一,打得他脑浆迸裂,霎时间青的、红的、白的、黑的都来,呜呼哀哉,敢是死了。

那女回过来,见东墙边那五个死了三个,两个扎挣起来,在那里把碰的山响,中不住讨饶。那女:“委屈你们几个,算填了馅了;只得饶你不得!”随手一一个,也结果了命。那女片刻之间,弹打了一个当家的和尚,一个三儿;刀劈了一个瘦和尚,一个秃和尚;打倒了五个作工的僧人;结果了一个虎面行者:一共整十个人。他这才抬望着那一冷森森的月儿,长啸了一声,说:“这才杀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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