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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回客店中宵闻警报边关千里起(7/7)

有名号,而总名为“折冲府”府兵数分上中下三等,一千二百人为上等,一千人中等,八百人为下等。民自二十岁从军,至六十岁而免,息有时,征调有法。折冲俯都设立木契铜鱼,上下府照,朝廷若有征发,下敕书契鱼,都督郡府参验皆合,然后发遣。凡行兵则甲胄衣装皆自备,国家无养兵之费,罢兵则归散于野,将帅无握兵之权。此法近于“寓兵于农”的征兵制,本来甚好,惜乎日久弊生,有等从军之家,因杂徭之累,渐渐贫困,理府兵的官将,又役之如隶,府兵便多逃亡。死亡者有司不复添补,反利其死而没其资财。于是府兵之制日坏。至李林甫为相,奏停折冲府上下鱼书,自是折冲府无兵,空设官吏而已。至天宝年间,府兵制名存实亡,各地驻军多改为募兵,其所召募之兵,十九系市井无赖弟,不习兵事。安禄山的兵,本来盛,又因番人落突厥阿布司为回纥攻破,安禄山诱降其众,所以他的下,兵壮,天下莫及。

:“好在朝廷现在已命大将军哥舒翰屯军潼关,作为长安的屏障。哥舒翰是能征惯战之将,安禄山未必过得了这一关。另外,朝廷又已任命原来的安西节度使封常清为范、平卢节度使,要他驰赴东京募兵,或者可以抑阻贼兵的凶焰。”南霁云:“那封常清是个志大才疏的人,只怕不能济事。哥舒翰虽有将才,但是胡人,只怕也未必靠得住。看来这拨反正的大事,还得倚靠令公。”郭:“国家大事,不能倚靠哪一个人,大家都有份儿。现在局势已然如此,我也只有尽我自己的本份便是。”

席散之后,南霁云过铁他的私室相叙。铁勒笑:“南师兄,别的事都可以缓谈,有一件是要你立刻的。”南霁云怔了一怔,:“什么?”铁:“有一个人在等着你呢!”南霁云:“怎么?你见到了夏姑娘了吗?”铁勒笑:“果然一提起你便知是她了。”当下将途中所遇之事源源本本的告诉了南霁云,笑:“师兄,你什么时候请我吃喜酒?”南霁云红着脸:“别胡说。”其实,他心里正在暗暗喜,夏凌霜之约的确是与婚事有关的。

原来在这几年间,他们二人常相过往,早已情投意合,结下鸳盟。只因夏凌霜的母亲情孤僻,她隐居在玉龙山下的沙岗村内,二十余年来足迹未曾踏过村庄半步,也从来未接见过外人。所以在婚约未曾定实之时,夏凌霜也不敢带南霁云去见她的母亲,直到最近,夏凌霜禀明了她的母亲,得到母亲的同意,才敢邀他到家中相见。这事是他们上次见面时说好了的,夏凌霜本来要到九原偕南霁云同往,恰巧在途中碰见铁勒,而她又急于回家见母,因此托铁勒传话。南霁云一听,便知夏凌霜的母亲已经同意,心中自是喜无限。

第二日一早,南霁云便向郭仪告假,郭仪曾经见过夏凌霜,知她是个巾帼英雄,当下问明原委,哈哈笑:“若得夏女侠前来,咱们还可以成立一队娘军呢。这事于公于私,都有好,趁现在尚未有命令要我师,你快去快回。但愿你好事能谐,我替你在军中主持婚礼。”

勒与韩芷芬这时亦已知了消息,向南霁云贺,铁勒又怪他师兄昨晚还不肯告诉他。南霁云红着脸:“这事要她母亲才能算数。”郭仪笑:“南将军这等人材,夏太夫人哪有不之理。这不过是循例要未来的女婿见见岳母罢了。好了,南将军你有喜事在,咱们不想耽搁你了,你去挑选一匹快,立刻动吧。”韩芷芬笑:“有现成的快,正好借给你用。就是我那匹黄骠,不过这匹不服生人,待我亲自牵给你骑。”

南霁云见了那匹称赞,韩芷芬笑:“这匹其实也不是我的,是龙骑都尉秦襄的。”南霁云昨晚已听得铁勒说知其事,笑:“秦襄与我彼此闻名,可惜当年在京中未曾见面。待我回来之后,再备办礼,将送还给他,现在且先领他这个情吧。”

当下南霁云带足粮,跨上了黄骠,立即赶去与夏凌霜相会。玉龙山离九原八百余里,平常坐骑须得四五日,这匹黄骠放尽脚力,第二日中午时分,便已赶到。

南霁云了村庄,他早已问明夏凌霜,知她家门有三棵柳树为记,不须问人,便找到了。他牵着坐骑,到了夏家门,心里又是喜,又有腼腆,担心未来的岳母不知会不会喜他。

夏家的大门闭,南霁云拉着门环,扣了两下,里面全无声息。南霁云踌躇片刻,只好通名叫:“魏州南霁云求见。”叫了两声,里面仍是毫无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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