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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4/7)

,把光从帐挪到了她面上。那女中有火苗在不声不响地烧着。慕容冲很久以来就习惯了这样的凝视,只是那团火苗——便是如此的微弱,只需一阵风或是一滴就会熄去——也是实实在在的意呀!而此时,在这酷暑时节,寒意已浸透了他的五脏六腑。

一次留心地端详这服侍了自己许久的女,一直都觉得她长得还算漂亮,可这时那张面庞泛起红辉,倍觉妩媚。他在平的时侯也有过几个姬妾,不过起事时觉得带着麻烦,就都遣散了,算起来他足有几个月没有近过女了。慕容冲顿觉得一通在腹下直窜上来。

贝绢双手哆嗦着,象被什么附一般解开了衣带,淡黄的衫从她肩上下,仿佛抖落了一地月光。她微微的颤抖着,光的肌肤起着粟,双象饱满的红莓,似乎上就会绽开。慕容冲撑起来,探五指,在她面颊上轻轻抚着,慢慢往下移去……突然顿住了。

近于悲凉的神情,很轻淡,却实实在在地萦绕在她眸。“这是怜悯么?就连这样的小女,居然也在可怜我么?”念一下消失得净净,慕容冲有些憎恶地一把推开她,合睡下,冷冷地:“你走吧!”

贝绢僵在了那里,一起一伏。她用力咬着,瞪大了睛,透恨意。她利落地拾起衣裳披上,似乎想要大步离开,可到底还是不甘心,终于停了下来,用至刻薄的语气:“难怪……原来你果然不是个男人!”

慕容冲坐起来,盯着她,面容很平静。贝绢挑衅地回望着他,就在她觉得了一恶气时,突然前一黑,接着就是天旋地转。她吓得放声尖叫,但叫声立即被什么东西给堵了回去……似乎许久许久以后,她的脊背方才重重地摔在了褥上。

次日一早,贝绫在慕容冲离去后端着温到了榻上,贝绢怔怔地抱膝坐着,见她来了,面上一时红透,一时苍白,嘴颤了好一会,依旧说不话来。贝绫轻轻地拧了手巾,给她,直到洗罢她端起了盆,依旧是默然无言。贝绢见她要走,不由问了句:“他……现在在那里?”

“在议事。”贝绫停了好一会,方才以微不可闻的声音:“你会后悔的!”“你少我!”贝绢有些赌气地将埋到被褥里面。贝绫长叹一声,径帐去。等帐中只余下贝绢独个呆着时“你会回悔的!”这句话却在心上过了一遍又一遍。她痴痴地思忖了好一会,方才决然想:“后悔么……那也是日后的事了!”她将衣裳穿好,从架上捡起慕容冲的铠甲,细细地了起来。

这时燕军确在会议,定下慕容冲的称号为皇太弟,承制建百官。以盖为尚书令,慕空恒为右仆,左仆一位,本来是要与韩延的,可中军诸将俱极恶他,于是只得空置,让韩延依旧他的左将军。诸将各有封赏,因为初掌大权,慕容冲不便超秩提私人,因此慕容永和刁云也都只当了个偏将军。不过慕容冲将当初被打散了的那八千骑兵又重新成军,编中军之中,由刁云率领。刁云善领兵,毅,作战时常能独当一面,由他率这支自己亲自带来骑军,战时可作为尖兵,而万一有人意图叛逆,也是绝对可靠的力量。慕容永心思机不拘小节,慕容冲很有意遣他到韩延或盖军中,为他耳目。不过这一来明摆着是来监视的,太着相了不好,于是让他在慕容恒手下帮着筹备粮草,搜集情报。等日后有了功劳,提升时再韩二人军中,便不会十分显了。

这日诸事谈妥,定下明晨一早开拨直取临潼。众将方要辞下,突然得报,说是姚苌遣使来拜。慕容冲不由惊讶,前几日还听说姚苌被困安公山,俱断,已绝境,怎的会突然派人过来。便让那便者上来。使者携一华服少年帐,奉上国书。行过礼后:“奉我家大单于之命,前来与大燕修好,为表诚意,特以为质。”

“喔?”慕容冲与众人对视了一回,有些捉摸不透姚苌的用意,再问:“你家大单于还有何话?”

使者:“我家大单于知晓济北王复仇心切,因此愿与济北王约定,由济北王独取长安,大单于绝无分之心。但求两家和好,同定关中。”

慕容恒忙:“中山王已承皇上旨意,现为皇太弟。”

这使者略顿了一下,就面不改地重又行礼:“恭喜皇太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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