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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宝刀银针(3/10)

大主因。后来武林中有识之士力调解弥,仍是难使各家各派泯却仇怨。不明白福康安这个大谋之人,还满清气运方盛,草莽英雄自相攻杀,乃天数使然。

星赶月童怀以一对星双锤,在不到半个时辰之内连败五派掌门手,其余的掌门人惮于他双锤此来彼往、迅捷循环的攻势,一时无人再上前挑战。

便在此时,厅外匆匆走一名武官,到福康安面前低声禀告了几句。福康安,那武官走到厅,大声:“福大帅有请天龙门北宗掌门人田老师见。”厅外又有武官传呼去:“福大帅有请天龙门北宗掌门人田老师见。”

胡斐和程灵素对望一,心都是微微一震:“他也来了!”

过不多时,只见田归农穿长袍褂,微笑着缓步来,后跟随着矮矮的八人。他走到福康安前,躬请安。

福康安欠了欠,拱手还礼,微笑着:“田老师好,请坐吧!”

群豪一见,都想:“天龙门武功名震天下,已历百年,自明末以来,胡苗范田四家齐名,代代均有好手。这姓田的气派不凡,福大帅对他也是优礼有加,与对别派的掌门人不同。

却不知他是否真有惊人艺业?”每一派与会的均限四人,他却带了八名随从,何况这般大模大样的迟迟而至,群豪虽然震于他的威名,心中却均有不平之意。

田归农和少林、武当两派掌门人为礼,看来相互间均不熟识,但他和甘霖惠七省汤沛却极是熟络。汤沛拍着他肩膀笑:“贤弟,哥哥的一直牵记着你,心想怎么到这当儿还不到来?倘若你竟是到得迟了,拿不到一只玉龙杯,哥哥的这一只如何好意思捧回家去?你天龙门若是不得玉杯,那一天你兴起来,找老哥哥来比划比划,我除了双手奉上玉杯,再没第二句话好说,岂不糟糕?”跟着将福大帅嘱令各派比试武功以取御杯的事,向他说了一遍。

田归农笑:“兄弟如何敢和大哥相比?我天龙门倘得福大帅恩典,蒙大哥照拂,能在天下英雄之前不太丑丢脸,也已喜望外了。”说着两人一齐大笑。他话是说得谦虚,但神之间,显是将玉龙杯看作了中之。汤沛和人人都很亲,但对待田归农的神情却又与众不同。听他二人称呼语气,似乎还是拜把的兄弟。

胡斐心想:“这姓田的和我过手,武功虽比这些人都,却未必能及得上汤沛和海兰弼,要说一定夺到玉龙杯,未免是将天下英雄都瞧得小了。”想起他暗算苗人凤的无耻卑鄙行径,已自打定了主意:“他不得玉龙杯便罢,若是侥幸夺得,好歹要他在天下群雄之前,大大的一个丑。”他和田归农在苗人凤家中过手,以祖传刀法,打得他吐鲜血,大败而走,何况其时胡斐未得苗人凤的指,未悟胡家刀法中的义要诀。此刻他单以刀法而论,天下几乎无人胜得过他,即是与苗人凤、赵半山这等第一手相比,也已不遑多让,田归农自然远非其敌。

当田归农来之时,大厅的比试稍停片刻,这时兵刃相击之声又作。田归农坐在椅中,手持酒杯观斗。神极是闲雅,看有人胜,有人败,他只是脸带微笑,无动于衷,有时便跟汤沛说几句闲话。众人都已看,他面上似是装作人一等,不屑和人争胜,实则是以逸待劳,要到最后的当方才手,在旁人疲力竭之余,再行施展全力一击。

星赶月童怀坐在太师椅中,见良久无人上来挑战,突然一跃而起,走到田归农前,说:“田老师,姓童的领教你的招。”众人都是一愣。自比试开始以来,总是得胜者坐在太师椅中,由人上前挑战,岂知童怀却是走下座来,反去向田归农求斗。

田归农笑:“不忙吧?”手中仍是持着酒杯。童怀:“反正迟早都是一斗,乘着我这时还有力气,向田老师领教领教。也免得你养蓄锐,到最后来捡现成便宜。”他心直快,想到什么,便说了,再无顾忌。群豪中便有二十余人喝起彩来。这些人见着田归农这等大刺刺的模样,早不忿。

田归农哈哈一笑,见无法推托,向汤沛笑:“大哥,兄弟要献丑了。”汤沛:“恭祝贤弟到成功!”

童怀转过来,直瞪着汤沛,:“汤老师,福大帅算你是四大掌门之一,请你作公证来着,这一个‘公’字,未免有儿不对吧?”汤沛被他直言撞,不免有些尴尬,:“在下哪里不公了?请童老师指教。”童怀:“我跟田老师还没比试,你就先偏了心啦,说什么‘恭祝贤弟到成功。”天下英雄在此,这可是人人听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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