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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风雨深宵古庙(10/10)

,躲了神龛之中,向胡斐个手势,满脸求恳之,叫他千万不可漏。

神龛前的黄幔垂下了不久,庙门中便走两个人来。胡斐仍是坐在地下,抓着饭团慢慢咀嚼,斜目向那两人瞧去,饶是江湖上的怪人见过不少,此刻也不禁一惊,但见这两人双目向下斜垂,成三角,一大一小,鼻大而且扁,鼻孔朝天,相貌实是奇丑。

两人向胡斐瞧了瞧,并不理会,一左一右,走到了后殿,过不多时重又来,院中轻轻一响,一人从屋跃下。原来当两人前后搜查之际,堵住后门那人已跃到了屋监视。

胡斐心:“这人的轻功好生了得!”但见人影一晃,那人也走殿来。瞧他形貌,与先前两人无大差别,一望而知三人是同胞兄弟。

三人除下上披着的油布雨衣,胡斐又是一惊,原来三人披麻带孝,穿的是布孝衣,草绳束腰,麻布围颈,便似刚死了父母一般。大殿上全凭一柴火照明,雨声淅沥,凉风飕飕,得火光忽明忽暗,将三个人影映照在墙之上,倏大倏小,宛似鬼魅。

只听最后来那人:“大哥,男女两个都受了伤,又没坐骑,照理不会走远,左近又无人家,却躲去了哪里?”年纪最大的人:“多半躲在什么山草丛之中。咱们休嫌烦劳,便到外面搜去。他们虽然伤了手足,但伤势不重,那老手下着实厉害,大家须得小心。”另一人转正要走,突然停步,问胡斐:“喂,小,你有没见到一个老和一个年轻堂客?”胡斐中嚼饭,惘然摇了摇

那大哥四下瞧了瞧,见地下七零八落地散满了箱笼衣,一神像又在墙脚下碎成数块,心中起疑,仔细察看地下的带足印。

刘鹤真夫妇冒雨庙,足底下自然拖泥带。胡斐光微斜,已见到神坛上的足迹,忙:“刚才有好几个人在这里打架,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把湘妃娘娘也打在地下。有的逃,有的追,都骑走了。”

那三弟走到廊下,果见有许多蹄和车的泥印,兀自未,相信胡斐之言不假,回来问:“他们朝哪一边去的?”

胡斐:“好像是往北去的。小的躲在桌底下,也不敢多瞧……”那三弟:“是了!”取一小锭银,约莫有四五钱重,抛在胡斐前,:“给你吧!”胡斐连称:“多谢。”拾起银不住抚摸,脸上显得喜不自胜,心中却想:

“这三人恶鬼一般,武功不弱,若是追上了凤天南他们,打一气,倒也是一场好戏。”

那二哥:“老大,老三,走吧!”三人披上雨衣,走庙门。胡斐依稀听到一人说:“这中间的诡计定然厉害,无论如何不能让他抢在前……”又一人:“若是截拦不住,不如赶去报信。”先前那人:“唉,咱们的说话,他怎肯相信?何况……”这时三人走大雨之中,以后的说话给雨声掩没,再也听不见了。

胡斐心中奇怪:“不知是什么厉害的诡计?又要去给谁报信了?”听得神龛中喀喇几声,那少妇扶着刘鹤真爬下神坛。

日前见他在枫叶庄与袁紫衣比武,手何等矫捷,此时便爬下一张矮矮的神坛,也是颤巍巍的唯恐摔跌,胡斐心想:“怪不得他受伤如此沉重。那三个恶鬼联手攻,原也难敌。”

刘鹤真下了神坛,向胡斐行下礼去,说:“多谢小哥救命大恩。”胡斐连忙还礼,他不分,仍是装作乡农模样,笑:“那三个家伙横霸,凶神恶煞一般,开便是小长、小短的,我才不跟他们说真话呢。”刘鹤真:“我姓刘,名叫鹤真,她是我老婆。小哥你贵姓啊?”

胡斐心想:“你既跟我说真姓名,我也不能瞒你。但我的名字不像乡农,须得稍稍变上一变。”于是说:“我姓胡,叫胡阿大。”他想爹妈只生我一人,自称阿大,也非说谎。

刘鹤真:“小哥心地好,将来定是后福无穷……”说到这里,眉一皱,咬牙忍痛。那少妇急:“老爷,你怎么啦?”刘鹤真摇了摇,倚在神坛上只是气。胡斐心想他夫妇二人必有话说,自己在旁不便,于是:“刘老爷,我到后边睡去。”说着了一柴火,便到后殿。

他望着铺在神坛上的那堆稻草,不禁呆呆神,没多时之前,袁紫衣还睡在这稻草之上,想不到变故陡起,玉人远去,只剩下荒山凄凄,古庙寂寂,不知日后是否尚能相见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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